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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沈元鑫坚决不同意,不等族长讲完就拂袖离席了,可是沈真意没走,低头思虑片刻,就举起酒杯跟族长说“叔爷,您的好心我理解的,我会劝父亲接受”。
“好孩子,真是没看错你,沈老弟还是比我有福气啊,有个这么懂事能干的孙子,你回去好好跟你爹说,哎,他也是忘不了你娘,他虽然不成大器,但也是个长情的,他也怕对不起你”,族长拍拍沈真意的肩膀说到。
沈真意一口干了杯中的酒,说:“叔爷,我都知道的”。
跟族长吃完饭,沈真意回到家里,找到坐在院子中看着月亮发呆的父亲,也坐下来一起看月亮。
半晌,他爹说:“真意,这几年是爹对不起你,难为你了,你也别管爹了,爹这辈子就这样了”。
沈真意沉默了一会儿,对他爹说:“爹,你再娶吧,你还年轻,才三十六岁,我不想再失去亲人了,五年多了,你也要向前看,娘他也希望你好好过,我很怕哪天一推开家门连你也不在了……我过几年还打算读书考秀才,您不能再消沉下去了,要再去经营铺子,家里也需要人打理”。
沈元鑫没有回话,五年来他第一次长时间看着这个儿子,他很像自己的亡妻,皮肤白皙、五官舒展俊俏、气质清雅,他睁着一双桃花眼真诚坚毅地望着自己,像一汪清泉没有一点稚气,身姿挺拔但还是偏少年人的瘦削,多么出众的少年啊!
本该在学堂谈古论今、在马上倨傲疾行、在花灯下猜谜嬉闹的年纪,却早早担起了生活的重担,记忆中那个扯着自己衣袖撒娇的糯米团子一下子变成了大人,跳过了本该肆意风流的阶段。
自己这些年沉浸在痛苦中浑浑噩噩都干了些什么?沈元鑫忽然掩面,泪水顺着手指缝溢出,“真意,就这么办吧,你读书去吧,去考秀才,爹自己操办”。
沈元鑫娶了填房,也开始重整精神来打理铺面了,只是一开始对赵云兰冷冷淡淡。
赵云兰到沈家后很安分,勤快踏实,虽然比不上江梦灵巧但族长也算满意了。沈真意对这个继母也是礼敬有加,只是不愿唤她母亲,只叫赵姨,她也不以为意。
三年后后,有一天赵姨找到沈真意,一脸忐忑:“大少爷,我有话跟您说”,沈真意很无奈:“赵姨,说过很多次了,叫我真意就好”。
“是是,真意。我……我怀孕了,你别怪你爹,是我求他的,我想有个孩子,请求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姨娘答应你,绝对让弟弟或者妹妹听你的话,不敢图谋沈家家产,姨娘求你”,赵云兰忍不住拉住他的袖子一脸哀求。
沈真意很无语,沈家有什么家产他还不知道吗,这个继母什么都好,就是经常战战兢兢的,也不知以前当丫鬟时在主人家见过什么事,把沈家也当做那大户人家了,好像自己会给她一碗堕胎药似的。
他说:“赵姨,别这样,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是喜事,我沈家好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这段时间我请隔壁的陈婆来家里帮工,您就安心养胎,无论弟弟还是妹妹,我都会喜欢”。
赵云兰忍不住哭了出来:“真意,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姨娘很幸运,遇到你们父子,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赵玉兰又拿出一个荷包,“真意,我看你的那个荷包旧了,姨娘知道那是你娘给你做的,绣工真好,姨娘是想你经常戴着快要磨坏了,不如好生收着,平日里就用姨娘新做的这个荷包,你莫要嫌弃”。
沈真意接过荷包,说内心没有一点触动是假的,其实他早有觉察,父亲这几个月对姨娘态度不似从前那般冷漠,偶尔还给姨娘带点心回家,被自己看到还一副纠结、愧疚的表情,对自己愈发嘘寒问暖。
其实沈真意真的不怪父亲,他对母亲没有任何亏欠,娶了赵姨也应该尽到丈夫的责任,赵姨有自己的私心打算更是人之常情,长辈们和睦是好事,他虽然理解但也隐隐觉得失落,至死不渝的爱情只存在戏文中罢了,像父亲这般的已是世间少有了。“好,我们一家以后好好过”,沈真意这样回答赵云兰。
沈真意多了一个妹妹,一家人也算过了一段让人羡慕的日子,父子齐心打拼,幼妹天真可爱,继母谨慎贤惠。
可惜好景不长,在妹妹沈真珍四岁、沈真意准备下场参加乡试那年,清泉镇突然来了一窝土匪打劫,太平日子过久了,近二十年没正儿八经打过仗了,地方府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调配兵力过去,土匪早就将镇上洗劫一空。
沈元鑫就是在土匪闯进铺面打劫时,正准备上前跟他们好好商量一番,就被一刀砍在脖子上,没来得及给家人留下只言片语就去了。
所有人都懵了,清泉镇隶属嘉和县,离国家最大的江——永江不过一百多公里,是县里交通要塞,向来富庶,近年来圣上英明,治理有方,知县也不是无能之辈,向来没有什么土匪敢这样大张旗鼓在他的治下抢劫杀人的。
嘉和县向知县险些气个仰倒,摔了最心爱的笔洗,誓要抓住这伙土匪千刀万剐,马上就快政绩考评了,向知县还以为自己可以评优顺利升迁呢,京城那边都打点好了,这下子全泡汤了,不评个差等就算好的了。
土匪很快抓到了,原来之前就是山匪,以前不过就是在山上要道拦拦过路的行商要点过路费,谁知今年官府新开辟了大路,行商可以不走山匪拦截的那条道儿了,山匪的几个头头原本就是亡命之徒,身上背了命案落草为寇的,这下子财源少了一多半,索性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笔大的,然后跑到永江上去当水匪,可惜是些没脑子的,还没跑出嘉和县地界就被抓了。
所有人都怒不可遏,这伙土匪简直毫无人性,抢钱就算了,还杀人,可是悲剧已然发生,咒骂或者用烂菜叶子打这群游街的土匪也无济于事,镇上一片哭嚎声,纸钱洒落一地。
可惜这些都跟沈真意没有关系了,他听闻父亲的死讯后彻底一病不起,与他一起参加府试的好友、镇上绸缎铺独子郑家齐虽然着急,可也只能多使点银钱托人将他送回清泉镇。
这些年的劳累、悲伤和对土匪的愤懑在他身上一并爆发出来,他的病来势汹汹。
其实沈真意之前的身子就算不上多强健,她娘怀他之前就伤了根基,只不过他还年轻,这么些年也只是比别人容易风寒些,算不得什么大事。
回忆到此,现代的沈真意也不由地一句叹息,可能叫沈真意的都少了点父母亲缘命。
赵云兰办完沈元鑫的丧事,还还来不及哀叹自己的寡妇命就得打起精神来照顾病重的沈真意,如果沈真意真的好不了,赵云兰看着才四岁的女儿,心里想着也许她只能带着女儿随老爷去了,她向来不是个能掌事儿的,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就这样穿过来的沈真意醒醒睡睡在床上躺了大概有3天,吓坏了这个便宜妹妹,因为经常迷迷糊糊听到这个女孩儿趴在自己胸前哭,叫着哥哥。彻底清醒时看到继母一脸担忧,端着药碗坐在床边的矮凳子上准备给自己喂药。
“赵姨”,赵云兰听到躺着的继子叫她,看向她的目光很清明,手一颤,差点儿打翻了药碗,眼睛一酸就掉下泪来,“真意,你可终于醒了,你要出点什么事儿我可怎么跟才过世的老爷交代”,赵云兰一边拿手帕抹泪一边把药碗放在床头。
“哥哥,哥哥”,小丫头许是听到了哥哥的声音,连忙推开门进来扑倒床边。
“真珍,吓坏了吧,不许再哭了哟,哥哥都快被你吵死了,”沈真意摸着妹妹的头说,又转过头问赵云兰“赵姨,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怎么不在家?”,赵云兰放下了抹眼泪的帕子,双手不自然的搓着衣袖,犹疑着是否应该告诉他,也实在张不开口。
可是对上他坚毅清澈的眸子,还是小声说道:”这三个月给你爹办理后事又要照顾你,真珍又还小,我实在忙不开,就做主请了陈婆帮忙。土匪走了后我是准备去重开铺子的,可镇上乱糟糟的根本没几个客人,别人也嫌铺子里死了人晦气,老主顾都不肯上门,再加上回春堂的李大夫说得用五十年以上的人参给你吊命,兴许还有一线生机,老爷在世的时候与他多有往来,还算有点交情,这才便宜卖给我,那也得五十两一根,家里剩下的银钱加上我的嫁妆也就180两了,只够你半个月的药钱,我只得又做主找牙行卖了铺面,卖了300两,才又撑了一个月。后来陈婆跟我讲,不如先把镇上的房子卖掉给你买药,住到沈家老宅去,也不能眼睁睁看你没命,房子有些年头了,胜在位置好、格局好,虽然不大但也卖了200两。
小说《夫郎,我真香了》第2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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