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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知后背的淤青翌日更加明显。
深深紫红连成一片,瞧着有些触目惊心。
阿桃上药时没忍住念叨,“马场上有那么多人,怎的就偏偏是你去救人?还好你衣料厚,不然非得脱层皮下来。”
许宴知懒散支着身子,“不是我也没别人了。”
“怎么就没别人了?”阿桃愠怒瞪她,“你自己的身子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要是受的伤再重些你还能撑得住吗?”
许宴知口吻淡淡:“马不是正常疯的,旁的人不敢上前,没有我那小姑娘就得死。”
她呷着一抹笑,“我不救她,她就得死,你要我看着她死吗?”
阿桃蹙眉哼一声,“你总是有道理。”
上完药,阿桃帮她穿戴好,正系腰带就被她捉了双手,她俯下身将下巴抵在阿桃肩膀,阖眼轻呼出一口气,“阿桃……”
阿桃轻轻应声,闻着她身上淡淡茶香混着药味,“怎么了?”
“你想嫁人吗?”
阿桃一愣,摇头。
“你不用为我相看夫婿,我只想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
许宴知将她搂紧,似叹一声:“我娶你吧。”
阿桃眼眶一红,“不行。”
“你不好娶个丫鬟的,旁人会议论你。”
许宴知捧起她的脸,“你不是丫鬟,你是家人。”
“你嫁给我日后就是丞相夫人,若有人想动你也该掂量掂量你的身份。”
“我会向圣上求一个恩典,封你为县主。”
“倘若你日后有了心仪之人,我会为你备上一份嫁妆,风风光光送你出嫁。”
阿桃哭着摇头,“不行,不行,你这样的身份娶我旁人会诟病你的,我不想将来成为别人要挟你的把柄。”
许宴知抹掉她的眼泪,定定看她,“阿桃,你看着我。”
“我早已为你消了奴籍,要么我为你打点好一切送你离开,你往后衣食无忧自由自在。”
“要么嫁给我,同我绑在一条船上,祸福与共。”
“阿桃,好好想,慢慢想,想清楚再回答我。”
许宴知松开她,拿起官帽走出去,“阿桃,你要为自己想,认真的想。”
入宫的路上,李忠明拂掉许宴知肩上的浮毛,“后背的伤怎么样?”
许宴知浅笑:“上过药了,没事。”
黎仲舒撇了下嘴,“马是怎么疯的你查过吗?”
顾月笙蹙眉,“当心是别人下的套。”
李忠明接话:“查过了,的确是被下药,但不是针对渡危。”
许宴知幽幽道:“后宅的争斗罢了,若没有我救,那小姑娘就真死了。”
顾月笙眉头稍松,“只要不是针对你就好。”
黎仲舒又说:“听说那小姑娘是崔家的,就看这救命之恩他们要怎么报了。”
许宴知没接话,转言问:“洪辰溪呢?”
顾月笙:“告假,听说染了风寒。”
她点头,“回头去瞧瞧他。”
几人走入殿内,朝臣的视线齐齐落在为的许宴知上,李忠明下意识蹙眉,低声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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