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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桑茫然地四处张望,现这是自己常常走过的街头,连市放的曲子都是那么的熟悉!
仿佛异世界的一切包括修仙都只是一闪而过的妄念而已。
顾流桑神情茫然地穿过街道,来到熟悉的出租房,上楼站在房门前拿出钥匙,熟练地打开房间门。
对面住的朋友听到声音也打开了房门:“流桑,你回来了,度还挺快的嘛!怎么样,你什么情况?怎么被无故解雇了?”
顾流桑想起来了,因为疫情,大家都不好找工作了,自己刚找到一份工作,对方却以在试用期自己跟不上度为由,才三天就让自己别干了。
自己从工厂里出来了之后,就信息给闰蜜吐槽了几句。
闰蜜姓房名弄璋,‘弄璋’典出《诗经小雅斯干》‘乃生男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裳,载弄之璋。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璋为礼器,为玉质,代表着美好祝愿。
闰蜜是女孩子,比顾流桑要大几岁,取房弄璋这个名字的是她的家人,对她应该有美好期愿的。
但是与她的名字所代表的祝福不同,房弄璋是被她的家人遗弃的,养她的是她的养祖父
两人的亲情经历都奇葩且富有戏剧性,于是两人成了好朋友。
此时房弄璋是来安慰顾流桑的,顾流桑让房弄璋进自己的房间说话。
房弄璋换好鞋走了进去,伸手拍了拍顾流桑的肩膀,暖暖的是人的体温,这是真实的?
顾流桑的心落了下来,踏实又茫然。
“你放宽心,这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不要伤心。”
房弄璋安慰道:“更何况那个厂也不好,下次跟我一起重新找过就好了!”
对的,房弄璋也是失业人员,两人学历不高,在这冰冷而又繁闹的城市相互依靠,彼此鼓励。家人无法为她们提供帮助,自己的能力又不强,每天都过得茫然又无助。
回家又是吵闹与不理解,两人都觉得累。在这个城市待了几年,都是孑然一身。
不敢生病,不敢停息,不敢与人深入交流
“我还是继续画画吧!”顾流桑说道,她不是没被拒绝过,反而被拒绝的次数还不少,她画技还可以,但是画画赚的还不够交房租。
所以她才想出去工作。
“嗯!”房弄璋回道,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休息了。
就这样日子平平淡淡的过去。
家人的电话打来要么是催婚的,要么是要钱的,现实的很。
顾流桑应对着甲方提出的要求,一遍又一遍的改着画稿
顾流桑喜欢上了呆,她的记忆开始模糊,常常想不起来曾经一起走过一段人生的熟悉人。
她的记忆力在衰退她高考体检被要求在家休养的那一段记忆却愈清晰。
母亲歇斯底里的咒骂及哭闹,父亲沉默,祖父祖母的无奈从那时起,她没有家了,她被放弃了!
她想起母亲絮絮叨叨地说起她和顾流桑父亲的缘分,她一直咒骂,骂那个媒人不说实话,毁了她一生,嫁了个二百五,生个女儿还是个病秧子!
她什么都没有,人生很灰暗,她谁都指望不上,说完又哭,哭完又说顾流桑全家人都在冷冷地看着她,毫无反应!
麻木的表情,深刻演绎了什么叫行尸走肉
顾流桑又记起,自己找工作时被一次又一次拒绝。
“你不够开朗,我们这里不适合你!”
“顾流桑,你怎么不笑!客人来了你怎么不笑!奔丧呢你!”
“顾流桑,你给我打起精神来,手被咬了吗?这么慢!”
“顾流桑,你喉咙被鬼掐了吗?吃个饭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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