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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色随日出渐变,从莹白至朱红,最终在夕阳时最艳,也在此时开始纷纷整朵整朵脱离树体而落下,直到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而消散。
树干的颜色朝阳昼时翠如翁翠玉石,黄昏夜色时如枯枝残干。
其叶现于白昼,散于最后一朵朝颜花落下时。
朝颜鉴缘树以生灵最主要是人的祈愿愿力与执念为食,其分枝如普通的桃树一般大小,每一千年便可长成一株分枝,每长成一株分枝,力量就会强上一分,待其长成一片密林,便可形成一个特殊的领域。
主系根系常常深扎于灵脉交汇之地,吸收天地灵气,树根处常伴随着灵石矿脉,是一种极为稀有的古老灵树
马车进了城,与城外的萧瑟不同,城中楼阁林立,街巷纵横,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那喧闹之声,如潮水般朝伯姬的耳朵涌去,让其真切地感受到了绾城的的活力与热闹。
马车在一处大院停下。
伯姬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向车内闭目养神的凤无尘递去,“凤国师,此番搭乘你的马车,我心感激,若非凤国师相助,我恐难顺利入城,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凤无尘抬眸,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似是被她的举动给逗笑了,“伯姬可知我乃北辰国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巨大的权力,身上的财富更是无数。”
“嗯!”伯姬点头,还是举着那锭金子往前递了递,“你有的,和我该给的,不是一回事,收下吧!”
“伯姬真是有趣,”凤无尘饶有兴致地接过她递来的金子,道:“天色已晚,不如去我家中住下?”
伯姬拱手道:“不了,萍水相逢,就此别过!”
“伯姬此言真是让人伤心,我还当伯姬是可交好的朋友呢!怎料伯姬竟这般拂了在下的心意。”凤无尘说道:“更何况,马车停下的地方,就在我的家门口呢!”
伯姬听言,顿时有些纠结了。
凤无尘道:“这般胆小,伯姬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那就打扰凤国师了。”伯姬最后还是进了凤国师的庭院。
明月宛宛,夜风轻拂,刚进入庭院,迎面便走来一个身着粉衫的美貌女子,她手提灯笼,朝凤无尘盈盈一礼,而后道:“公子回来了!阿蝶已等候多时!”
她脸朝花束、身形纤细,长披于背心,用一根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半垂的鬃上别着一根朝颜花玉簪。
一袭粉色烟萝纱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是绝色非常,待她抬起头,才见她方当韶龄,不过二八年华,肌肤娇嫩,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动人。
只是她秀美的娥眉消炎淡的蹙着,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忧愁,脸色虽白却少了几分血气,似是常年久病,体态病弱。
“阿蝶辛苦了,往后我若归来晚了,便不必等我,早些歇下吧!”凤无尘说道。
阿蝶微微含笑,“只要是等公子,无论多久,阿蝶都不觉得辛苦。”
像是才现凤无尘身边还站着一人,阿蝶问道:“公子,旁边这位佳人是?”
“这位是顾家伯姬,阿蝶唤她伯姬便好,是我在路上新认的朋友。”凤无尘笑着道。
阿蝶依言,朝着她盈盈施礼道:“伯姬,我是阿蝶。”
“阿蝶有礼了。”伯姬轻轻点头,然后虚虚抬了抬手。
“公子,阿蝶这就支为伯姬安排住处。”阿蝶说道。
凤无尘抓起阿蝶的手,“这些交给下人去办就行了,阿蝶可是又着凉了,手怎的这般冰冷?”
“阿蝶的身子一向如此,公子不必忧心。”阿蝶轻轻拍了拍凤无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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