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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茧?
我一听这个结论突然就感觉四周凉飕飕的。
倒不是怕枪,据何瑜自己说,他枪法也很准,每年何家上山打野鸡他都能把那林子扫荡一遍,但他手上的枪茧也只有薄薄的一层,没有陈苍海手上的那么厚实,陈苍海一个比我还小的小年轻哪儿来的这么厚的枪茧?这不纯纯搞笑呢?
“上船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他了,韩剑跟你说过他瞒着韩承擅自作主收了一个盗墓贼的拓本了吗?”路阿爻问我。
我心中大惊,这版本又开始不一样了,韩剑只给我看了拓本的复印件,但至于那个卖家,他不仅没强调,而且只说那人现如今已经处于失踪状态了,现在一看,原来那失踪卖家的职业还有点儿说头,是个盗墓贼?
那这就有些奇怪了,虽然我不混这行,但通过每年暑假在颖甘堂听那些伙计交流还是得知了一些东西的。
干盗墓贼的和我们这种充当“师爷”职业的差别比较大,我们最多是个顾问,但倒斗是技术活,盗墓贼分赃是技术活,能够成功转手全身而退更是技术活。
老派盗墓贼谨小慎微,他们一般都有一套完整的自己信任的渠道,得了东西不会直接拿到市场上去卖掉,更不会放到明面上去卖,早期有些流失到市场上被追回的文物基本上都是已经倒卖转手十几次的了,转来转去,到最后,无论是哪一手买卖双方都压根找不到第一手究竟是谁倒出来的。
就冲这一点,韩剑就跟他哥不一样,这人久不在行业内,什么信息流通、信誉名声、江湖地位,那是八杆子不沾,如果这拓本真是从哪个陵墓里倒出来的藏宝图,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人怎么就会这么轻易把拓本卖给他了?
不过,我们不是在聊陈苍海手上的枪茧吗,路阿爻给我透露这个干嘛?
我回了回神,就说:“这跟那个叫陈苍海的有什么关系吗?”
路阿爻说:“韩剑跟我说这些的时候偶然提到过,那个卖给他拓本的盗墓贼也姓陈。”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要是这么看,很多不成立的动机就基本能找到说法了,这小子处心积虑怎么着都要搭这趟船,看来已经知道我们是要干嘛的了,来找人的吗?可如果非要以巧合来论,也不是不能成立,但我以我走了这么多趟的经验来看,巧合的概率一定是趋近于零的。
我想到这里,船就起锚了,这时我就看到沿着公路飙下来几辆越野,望见船已经远航,几个人下来站在渡口气急败坏,我看了眼牌照,应该是乔三贵的手下。
“那你都问得这么清楚了,刚才干嘛不直接赶他下船?”我懒得分析就直接问了,虽然路阿爻很可能会觉得我问的问题很白痴从而不搭理我。
然而路阿爻一反常态,回我说:“他只是来找人的,又或是来找尸体的,算是同路,碍不到我们。”
我就好像听见了鬼在说话,真难得,这姓路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儿了?不太正常。
路阿爻这会儿正常得有些反常,但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他告诉我这些是来找我谈和的。
看着他脖子里挂着的那枚完整的鸾璧,反射着江水波光粼粼的光芒,想想如果去除之前的那些不愉快,这块血玉也算是完璧归赵,我就不由自主将心里话问了出来:“什么人值得你这么拼了命地去找,路小素吗?”
我随便一问,路阿爻却再度沉默了,他的目光在一刹那之间变得暗沉晦涩,这一回我终于猜对了,可内心却完全没有猜对了的爽感,只想尽快转移这个话题。
“你说咱们得多久才能到拓本上的那个地方,那里你以前去过吗?”我试图学习何瑜的扯皮功夫。
路阿爻则抬起头:“98年的时候,她突然说要出趟远门,去办一件事情,但她没再回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过她。她临走前什么话也没说,只给了我这半块血玉,但是在中国这么大的地方盲目找是不可能找得到的,所以我就在等,我需要一个契机。”
他的语气很坦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所以我就自然而然地接着说:“所以你等了五年,直到九环玉匣出现,你觉得路小素的失踪跟九环玉匣有很大的关联?”
路阿爻冲我点点头,他目光很坚定:“起初我也只是想试试看,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但后来我跟着你们发现了这块血玉的另一部分,所以,不论如何,我也必须要去看一看。”
“我一直不愿意说,也是不希望你因为你四哥的原因陷得更深,命运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的,当我被路小素捡回家的时候,就注定了我这辈子都会跟五师和那凭空出现的匣子纠缠不休,可是你呢?甘霁,你母亲已经逃离了,现在跟甘家五师唯一有连接的小辈就只有你了,你的命运是什么呢?如果这是一场有心之人策划而来的棋局,你一个自由人,何必要进来当随时可能会牺牲的棋子呢?”
货船正在通过极其狭窄的一截峡谷,扑面而来的风把我刮得几乎快要窒息,太阳光就在天边一线,在这一刻,我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晚霞,倒映在湍急的江水中。
“如果这真是一场局”我看着绵延山脉与天边的晚霞共舞,声音渐渐被风声吞没了。
何瑜喝得面色通红地跑过来勾住我的肩膀,指着那天说:“咦?谁把猴屁股搁我脸上了?嘿!大胆妖孽,还不现出原形!小心你孙爷爷我”
他嚷着直往地上瘫,我赶紧从后头捞住他的背,路阿爻就绕过来帮我去抬他的脚,边抬他边叫:“嘿哟!这还真是瘸子的屁股邪了门儿了嘿,我怎么好像飘起来了?”
“别乱动,再动信不信给你丢江里喂鱼!”我骂他。
我走一步吓唬他一次,何瑜被我吓唬得很快就不太敢动弹,然后我跟路阿爻一前一后,像抬死猪一样把他抬进船舱,刚把他放下,他就趴在用货物搭的简易床上开始打鼾了。
“等何瑜醒了我跟他说说,他肯定也会愿意帮你的忙,三个人总比一个人的法子多。”我说道,然后又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你说我帮你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总不能也会失踪吧?”
路阿爻本来在搬何瑜的一条腿,企图给他翻个个儿,听我这样说,立即就用那种很严肃的表情抬头看着我。
我就笑他:“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你放心,以我这聪明的脑子,肯定不给你留这么隐晦的东西,我至少也得给你留句藏头诗才行,然后看遍全诗都只有八个字‘我快死了,快来救我’,怎么样,够明显吧?”
路阿爻看着我,把何瑜翻过去,眼神有些无奈。
我俩为了躲风也不打算出船舱了,想必这临到夜晚峡谷里的风会更大,天黑的快,呼啸的风推着货船向前,我正坐着打瞌睡,马上就感觉到一股转向的力,我没坐稳,差点给我整个人甩到地上去,幸亏路阿爻反应比较快,拽住了我的后衣领。
然后就听见外面的船老大在大喊:“前面出雾了!快把船速降下来!”
加更
另:可以随意猜测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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