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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外的这几万人,看着刚刚生出的变故,全部来了兴趣。
那些已经变成‘集市’的外围,也不再售卖东西,全部把眼,投到天空上的幕布上,等待着那个男子再次的出现。
时间到了正午,幕布的右下角,那队天门宗弟子,又把一队几十个男女修士围了起来。
这一次,天门宗的人应该是碰到了硬茬子,双方都互有损伤。
飞腾的火光,各式的法器,还有一支支飞剑,在战场中,洋洋洒洒,好不热闹。
白毛牛再次出现在幕布上,接着,一连串电光,就朝着天门宗弟子飞去。
而那个身着被血染红衣衫的男子,也再次连续窜动,幕布上,那简洁麻利杀人的动作,让他在幕布上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沼泽外那几万人,全部屏住呼吸,生怕错漏一个细节,最外围的人,用眼看不清幕布上的景象,只得把神识投了过来。
沼泽外天门宗的众人,更是站起身子,紧紧地盯着那个杀戮自己门人的动作,希望能看出,他到底是什么门派的人。
可幕布上的男子,招式怪异,几乎全是靠着敏捷的动作和神出鬼没的身形在杀人,连一个普通的雷诀,都没有释放。
天门宗的弟子被血衣男子和被围的一众人两面夹击,很快,这一队弟子就被屠戮殆尽。
幕布上,开始搜刮的血衣男子,好似和刚刚被围之人起了冲突,双方嘴唇变动,争吵的样子。
只见那队人率先朝着血衣男子出手攻击,而后,新的战斗开始。
那个白毛牛这次没有再释放雷电,而是躲得远远地,眼神玩味地看着,嘴角,还有清澈透明的涎,流出。
一炷香时间后,显然已经负伤的血衣男子,张合的嘴唇,似是在骂人,而后,便开始了搜尸。
只不过,他只朝着天门宗弟子下死手,而后来和他对打的那一队,他却只是把尚还活着的他们,搜刮了事,真有不开眼的,躺在地上仍旧妄想反抗,就被血衣男子毫不犹豫的一拳,再次放倒。
随着最后一个天门宗弟子的倒下,幕布上的景象再次消失。
天空上,只剩两个大的景象,其余的那些散乱的十几个,上面的天门宗弟子,颤颤咧咧,不是隐在草窝中,就是向着外围方向狂奔。
沼泽外的所有人,无声的看着这一切,他们眼光锐利,早就现里面的那个血衣男子,还没有达到结丹期的境界。
可一个连结丹都没有的人,却能把这么多结丹期修士杀掉,他,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
森林中,随着一些侥幸逃脱的天门宗弟子找到两个队伍,知道了这种情况的天门宗弟子,一阵踌躇之后,再次开始了杀人,他们把杀掉的其他门人弟子的衣衫拔掉,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后,再次向着内部而去。
直到临夜,天门宗仅剩的两个队伍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血衣男子的动向。
“不要脸”
“还妄称名门大派,竟然干这样的勾当”
“这是别人家吓尿了,连自己宗门的衣服都不敢穿了”
“怎么,我岩鼠门的破衣裳你们也看的上,你们倒不如去穿女子的亵衣”
一声声辱骂,从沼泽外的人群中传出,天门宗弟子杀人,这些人已经见惯了,可看到天门宗弟子去穿其他宗门的衣裳,这些人怎么会放过羞辱的机会,越来越难听的话语,让天门宗那些老不死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夜晚,幕布上的天门宗弟子身边的景象,恢复了寂静,除了几个单溜的,被怪物抓走之外,再也没有生别的事情。
无所事事的几万人,再次开始了交易,这里有无数高手在,坑蒙拐骗的事,基本上不会生,所以,已变成‘集市’的此地,更加热闹起来。
“你确定里面的人,不是咱们凌宇宗的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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