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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存在死而复生这种事吗?
顾晚沁以前不相信,但现在她看着屋里麻将桌主位的男人,却有些怀疑。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支香烟,动作分明慵懒,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睥睨众生的高贵。
重点是这张脸,竟然和她车祸死去了五年的男友傅瑾沉,一模一样。
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男人低笑了声,随意丢出一张麻将牌:“南风。”
他的声线低沉醇厚,标准的普通话里含着京腔儿——
彷佛被一道闪电劈中,顾晚沁浑身狠狠一震。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在傅瑾沉死后的五年里,她无数次听着这道声音流泪、失眠。
这时,有人注意到顾晚沁:“谁叫来的姑娘?在门口站半天了!傅瑾沉,不会又是来找你的吧。”
傅瑾沉?
顾晚沁心脏骤缩,接着就看见那个男人淡淡掀眼看来。
然而他只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不是。”
完全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态度。
可顾晚沁内心的情绪再也无法平静。
同样的脸,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名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晚沁?到了怎么不进来?外面怪冷的。”
好友温瀚清在看见她后快步上前,将她拉进屋里。
傅瑾沉死后,顾晚沁一度意志消沉,跟以前的朋友就渐渐淡了,最后只剩下温瀚清。
今天也是因为他知道顾晚沁在北京无依无靠,才喊她来这儿一起过年。
顾晚沁勉强笑了笑:“我以为走错了。”
有人听到她的话笑了:“这整间四合院都是沉哥的,哪能走错。”
“你下次去我家老爷子面前说这话,我等着看你被打断腿。”傅瑾沉漫不经心将手上的牌一推,“胡了。”
其他三人立即哀嚎:“沉哥,你这都胡第几把了,给兄弟们留点烟钱行不行。”
傅瑾沉重新点了支烟站起身:“谁稀罕你们那三瓜两枣,自己留着吧。我出去打个电话,谁过来接一下。”
“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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