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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宫殿(拾九)
觐朝封王会有专门的册封仪式,礼成之後才算正式当职,衆人也须改口称王。
由于皇後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朝野上下也人心惶惶,礼部不知道皇帝对南瑜的态度有没有受到皇後的影响,于是上折子询问是否撤销南瑜封廉王一事。
皇帝许久没有回复,以至于册封礼一事拖了许久。
皇後被圈禁一个月後,皇帝下旨说封王一事没有变动,册封礼就安排在秋天。
这个早年刻薄狠毒,杀兄夺位的皇帝,久病不愈之後,心肠竟然变得柔软起来,他还在回复大臣的折子里说:“大皇子亦是吾之子。”亲自上阵将南瑜与皇後的恶行割席。
不过,他的舐犊之情来得太晚了,并不会得到任何回报,甚至将在不久以後给大明宫带来致命一击。
凌晨三点的承欢殿内,大皇子南瑜正急忙去解他庶母吕美人的上衣扣子。
吕美人哭着推搡他,情绪浓烈时,一巴掌扇到南瑜的脸上:“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你母亲已经杀了我的儿子,又想杀我的女儿,你居然还敢来找我,滚出去。”
“音儿,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母後只是面冷了一些,她很喜欢孩子,我绝不相信是她使计杀了八弟,我绝不相信。”
吕美人满脸泪水:“可她亲口承认了害过我的琬儿,这事抵赖不得,谁要害我的孩子,就是我的仇人!”
南瑜满心愧疚和无奈:“母後……她发现了我们的事,她问我琼儿和琬儿,到底是父皇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我答不上来,她为了除去後患,才做了糊涂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琬儿,音儿,你打我吧,打我吧。”
两个人万分痛苦,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吕美人看似用劲捶打着南瑜的後背,实则因为哭泣,早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已经没了琼儿,要是琬儿也没了,我还活着干什麽?”
南瑜也泣不成声,他情愿从未见过吕惟音,不然怎麽会有如今孽海滔天的局面。
“音儿,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他们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吕惟音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日子太近了,我跟你睡完的第二天就伺候了皇上,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真的不知道……”
“母後怕这件事情东窗事发後我会被父皇处死,她不止……不止要杀琬儿……如果不是二姐姐和六弟揭发她,她还想杀了父皇。”
吕惟音哽噎不已:“皇上死了,我倒是解脱了,可是如今,受罪的只有我的琬儿,早知如此,我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会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受罪。”
这位从小知书达理,自律守己,又被皇帝封为廉王的大皇子,如今跪在他的庶母身前,请求她再撑一段时间,不要不见他,不要不让他见孩子。
在他心里,一直把南琼和南琬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以至于每年都往承欢殿送上大量精品人参和许多补品。
“年後,就在这个冬天,朝中的崔姓官员会助我起兵,等我登基之後,给你改名换姓,让你做我的妃子好不好?”
“你疯了吗?那崔氏呢?她是皇上亲自下旨赐给你的王妃,就算你登基了,皇後也是她的,我照样还是做妾,和现在有什麽分别?”
“我……”
吕惟音擦掉脸上的泪水:“你走吧南瑜,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跟琬儿都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作孽,我们就当没有过这一遭。”
“不行,我不走,音儿,你是爱我的,我知道……”
“事到如今,还说什麽爱不爱的,从我爱上你那天起,我便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一旦皇上发现我们的事情,必将我千刀万剐。”
“父皇不会发现的,你相信我,只待冬天来临,只待冬天……”
—
南玥一直为着前朝没有将军可用的事情担忧不已。
正逢觐帝召集衆位皇子公主在西郊围猎,除去郁郁寡欢的大皇子和体弱多病的四皇子,他这个三皇子,南珩,南瑿和南玉纷纷上马射猎。
南玉不善骑射,只射到一只小白兔,南玥对这些事情实在不感兴趣,所以射到一只麋鹿也就收手了。
南珩和南瑿对一只老虎穷追不舍,把所有陪侍都落在了身後,两个人骑在马上,衣带当风,左右夹击老虎,不久,老虎身中数箭後倒地不起。
南瑿翻身下马,用力踢了一脚老虎,确认老虎已经咽气,然後又和南珩打了个招呼,趁旁人还未追上来,邀请南珩坐在山上一起饮酒。
南珩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也下马,解下腰间的鹿血酒和南瑿坐在山坡上。
南瑿先问道:“安娘娘近来身体如何?”
“甚好。”
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坐在山坡上,背後躺着老虎的尸体,树下站立着两匹汗血宝马,远处巨大的太阳逐渐落入西山,转变为漫天的红霞。
南瑿回忆起儿时的事情:“记得从前父皇班师回朝,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打猎,四哥瘦弱,拉不开弓,南玉一上马就哭,我与你为了争一只鹿经常打得不可开交,每次都是三哥来把我们拉开。”
“六弟的记性真好,想想看那个时候多快活,母後也经常带我们去听戏,其馀时候兄弟们打闹,也不伤感情。每日朝夕相伴,一起学骑射,打马球。可惜在八弟去世後,都一去不复返了。”
南珩将自己的鹿血酒递给南瑿,南瑿喝了一口评价道:“这血够浓,酒也够烈。”
“这是北疆人常喝的酒,要是不想喝烈的,一般会兑些奶。西北的冬天实在太冷了,不喝酒就难以入眠。”
南珩看着面前烧红的夕阳,对南瑿说:“西北的天空总是如此,通红的太阳挂在天边。当地的北疆老人说,一旦有很多人死去,太阳就会变红,西北的天空几乎日日都是红的,因为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
“父亲年轻时荡平西北,统一划入安西都护府的管理范畴,如今怎麽还会有这麽多人死去?”
“许多外邦异族并不服从大觐的管治,妄想自立为王,边境线上每天都有战事,只是闹得不大罢了。”
“原来如此,倒是弟弟想得浅了。”
“无妨,我去安西都护府之前,也想象不到各个族裔之间竟然会到水火难容的地步,很多种族明明祖上还是一家人,结果几代之後,谁也不认得谁了,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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