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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芬疑惑看着她。
“我有个朋友生日,我想自己做个蛋糕给她。”阮兮面不改色的撒了个谎。
阿芬没好气的白了眼她,“我不是问你要用甜品房干什么,而是你为什么要用借这个词。去吧去吧,你的东西我都好好保存着,新着呢。”
阮兮会心一笑,“好”
华亭初上。
坐落于京城市中心的大平层,寸土寸金,住在这里的人皆是京城权贵中的权贵。
江尧上次和阮兮吃过饭后,第二天便回了京城。
这几天都是酒局,喝得他头疼。
不过今天fat的酒会倒是办得出奇的顺利,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当年徐万栋言语不尊重,公众场合肆意贬低他母亲,所以江尧把他揍了。
那时的徐万栋是京城财务二把手,和京城很多大家族都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所以当他被江尧整落马并曝光在公众媒体时,他身后的几个家族也大受影响。
他们自然是要找江尧的麻烦。
是江老爷子力保,承诺将江尧送出京城,十年内不得回国且江家不会给予他经济支持,这下保下江尧。
但那些人怎么会让江尧好过,这些年在国外,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因为如果不时刻保持清醒,很有可能他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江尧脱掉束缚在身上的衬衫,踱步往浴室去。
温热的水倾斜而下,江尧闭眸,脑海里是今天酒会的场景。
今天那几家也都来了,江尧一直透过监控看着他们举杯寒暄,互相吹捧。
他不禁想,要是这些人知道会所是他开的,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呵应该会很精彩。
原本江尧是打算不再回这个恶心的地方,那些人他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所以他一直努力活着,努力培养自己的势力,扩展自己的事业版图以护自己余生安宁。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他有了自己的‘王国’,那些人也再动不了他。
可就在他决定以后就留在d国的时候,却偶然得知当年他妈妈曲颜离世的部分真相。
在此之前,江尧从未怀疑过曲颜离世是另有缘故。
他看着曲颜被病痛折磨,一日不如一日,直到最后形销骨立,最后亲眼看着她闭眼。
曲家虽然比不上江家,但也是豪门,所以江尧从未想过他那个亲生父亲会为了利益谋害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不信江锌武不怕曲家,所以他花了大量精力和金钱将当年的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江尧至今记得拿到那份厚厚的调查资料时他的心情,失望,愤怒,想毁天灭地,想杀人。
所以他回来了,当年参与这件事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关掉淋浴,江尧随手拿过浴袍穿上,接着取来毛巾很是随意的擦着刚洗过的头。
他脑子里想着曲颜的事,所以手机铃声响起时他根本没看来电人。
随手接起,语气冷漠疏离,“什么事?”
阮兮微顿,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没打错。
心情不好?
还是自己打扰他了?
阮兮有些尴尬,这个点打电话,好像确实不太礼貌,“江三哥,你已经休息了吗?”
江尧听到声音,眨眨眼,而后将手机拿开一看,小姑娘?
“三哥?”阮兮小声喊了下。
江尧回神,不过片刻,语气就温和了许多,“没呢,刚刚不知道是你。你呢,怎么还不休息?”
阮兮想说才八点多,谁那么早休息,她只是怕打扰他的夜生活而已。
“你在京城吗?”阮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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