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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刘海中都快要乐翻了,扶着一名后院儿人的肩膀,吭哧吭哧笑,嘴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宋阳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微微皱起了眉头。
清了清嗓子,“都静一静,”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易中海,老太婆说的这些,你有什么想反驳的吗?”
宋阳此时把小白抱在怀里,摸起了柔顺的毛,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你个老逼登,天晚上不是欢的很嘛!”
说到这件事,宋阳看着站在一旁的贾东旭,突然有些可怜他。
贾东旭是正在心里暗戳戳的想,是不是应该出去帮师傅说两句话。
突然注意到了房东那怜悯的目光,搞得他摸不到头。
“丽丽,我脸上或者头上有什么东西吗?我怎么看房东的眼神怪怪的。”
秦丽丽此时正在想易中海这破档子事儿,有些不厌其烦的敷衍了一句,
“没什么东西,他要是再看,回去我给你织个帽子,”
宋阳听见帽子,差点儿没忍住笑喷了。
……
易中海脸色阴沉,心中快盘算着如何应对。
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片刻后,易中海强作镇定,
“房东,这都是老太婆的一面之词。
我易中海在这院子里多年,一直秉持公正,从未做过亏心事。
三年前,她私下找我诉苦,说她是列士家属,却在院里无依无靠,
我见她孤苦无依,可怜她,平时在生活中也多有照顾,做了好吃的,还时不时给他她一些。
她如今为了推卸责任,胡乱污蔑我。
这口黑锅我可不背。”
易中海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些支持的目光,然而众人大多眼神中带着怀疑。
“如今她却反咬一口,实在让我心寒。”
聋老太婆一听,气得浑身抖,用拐杖用力地敲着地面,
“易中海,你还敢狡辩!明明就是你骗我,说能让我当老祖宗,不用交房租。现在事情败露了,你却不认账。”
易中海怒视着聋老太婆,“你这老太婆,真是不可理喻。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污蔑。”
宋阳看着两人争吵,微微摇了摇头,看着他们吵架,突然有些索然无味了。
“好了,都别吵了,我今天只是收租,
至于你,易中海捏造列士家属的事情,不管是你品德败坏,还是另有目的,
我也没兴趣管了,之后看你们开大会,怎么解决就行,
至于聋老太婆,被人诱骗也好,包藏祸心也罢,都是你们开大会的事。”
“现在,我只想收回这三年的租金,当然肯定有滞纳金,还有这个月的,
你们两个现在商量,谁交,三分钟时间,差一秒,滚蛋。”
易中海此时虽然没有盯着宋阳看,眼珠子的怒火都差点儿快喷出来了。
宋阳这么说直接将这件事情定性了,
而且还把这件事情拖到了下次开大会上面,还要让他丢一次脸。
而且易中海肯定能想到到时候,刘海中和闫埠贵会怎么编排他。
此时易中海,不得直接开骂,骂完直接搬走。
但一想到秦丽丽,然后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拳头捏的蹦蹦响,骨节儿都泛着白,额头上也憋出细密的汗珠。
但为了老易家有后,忍了。
“房东,就算我有过错,那也是一时糊涂。我愿意补交老太婆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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