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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是享誉盛名的京城第一美人。
殿内翠绕珠围,金迷纸醉,一派温柔景象,旖旎风光。一如往昔,肱骨大臣携家眷出席,衆星捧月般环绕而坐,好腾出正中空地,留与艺伶,还有想出头的千金轻歌曼舞。
不同,还是有的。譬如卫长风驻守西北缺席,我姐姐养病缺席,我娘染上风寒缺席。陆然还在,但不再多嘴,只管喝酒。他的酒量越来越好,却喝得越来越醉。
相府那桌有三个位,我爹孤零零地坐在正中,顾岑上前,同他对饮。
卫长风没来,来的是他哥哥卫长安,卫长安受了伤,是拄着拐来的。他在战中伤了筋骨,留下了难治的腿伤感,怕是要休养数年。卫长风临时顶了他的职,与军营中的将士们在边关度过了新的一年。大将军今年三十出头,再等下去,恐怕要错过壮年。
尽管如此,他仍旧带着将军独有的骄傲,一瘸一拐地上了席位,周身萦绕着杀人无数的戾气。顾岑面不改色,上前与他对饮三杯,在群臣面前封他为护国大将军。
竟是又升了一级。我暗暗吃惊。
明明卫长安已无大用了,他不怕功高震主也就罢了,还扶了摇摇欲坠的卫家一把。这一扶,让许多人对他刮目相看,其中就包括我。
顾岑果然是一位能成大事的君主。他心胸宽阔丶不妒贤能丶慧眼识珠,就连君主常干的兔死狗烹丶鸟尽弓藏的手段,他都不屑去用。
暖炉烧得正旺,屋外的冷气涌进来,与热气抱成一团,升腾成蒙蒙白雾。几杯热辣辣的酒下肚,我没有清醒,眼前反倒是一片朦胧。
长公主注意到我扶额皱眉的模样,嘱咐她的宫女过来传话,说我若是不胜酒力,可以先回宫歇息,顾岑还要敬酒,恐怕无暇安置我。
我感激地向她点头示意,悄悄地离了席。小桃搀着我,替我披上大氅,这是上好的白狐裘,和鲜红的布料正衬我的肤色,却没人看。
归路上,我撞见一位抱着猫的少女,她说她是尚书之女苏怀玉,向行礼後,婷婷袅袅的离去。我望着她秀丽的背影,不悦地眯起了眼。
苏怀玉生得倒有几分姿色,那双眼真如猫眼般莹润剔透,透着狡黠。风雪之夜,独自抱着猫在此徘徊,想攀高枝的心思,不言而喻。
不知为何,我忽而想起我姐姐作的词句。
「画堂晨起,来报雪花坠。高卷帘栊看佳瑞,皓色远迷庭砌。」
「盛气光引炉烟,素草寒生玉佩。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念完我姐姐吟诵过的词,我问小桃:「你说这词作得好不好?」
小桃老实巴交地答道:「奴婢觉得好,就是说不出好在哪里。」
我擡起头,看见的是四四方方的天:「你说,她是好在哪里?」
小桃道:「娘娘恕罪,奴婢不知,还望娘娘指教一二。」
我蹲下身,揉了一个雪球,向她脚边丢去。
「呆瓜,叫你不知道!」
小桃跳起来。
「呀!娘娘!」
她抖落了一身雪。
我向她勾勾手指。
她蹲下身子,团了一团雪球。
去年今日,我也打了场雪仗。
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身边的人来去几茬。
不论是他,还是她,都只不过是我的过客。
我的一生,或许就是这样,被墙困在里头。
九十二
开春,万物复苏,宫中又新来了一批人,顾岑处理完政务,还要匀出点时间同这些官宦世家的女儿打交道,我独处的时间变得更漫长。
早春阴雨连绵,白日我在殿中发呆,入夜我便熄灯安寝。从早到晚,耳畔听着的全是雨打屋檐的脆响,直到扛着树苗的瑾妃来敲殿门。
她说早春的阴雨时节,正适合种她最喜欢的橘子,她要把这棵橘子树的苗移栽到她殿前,想到我也没事做,于是就叫我一同过去观赏。
我同她坐在殿前,看宫人们移栽树苗。她乐颠颠地跷着脚,勾着我的肩膀道:「这树苗是本宫托人从淮南运来的,那儿的橘子最好吃。」
临走时,她送了我一个极大的橘子,我掏空了它,在里头点了一根蜡。黄昏,我提着黄澄澄的橘子灯回到寝殿,看见顾岑在院中等我。
在阴郁的春色中,身着鹅黄长衫的他看起来分外温柔。我还提着灯,他就把我搂在了怀里,闷闷道:「朕还是最喜欢来爱妃这儿用膳。」
他在为先前的忙碌向我示好,我擡眼看他,抿唇笑道:「最喜欢?原来这小半个月,皇上把後宫全都逛了个遍,才想起臣妾还在这儿。」
即使来了新人,他还是会回来找我。在顾岑面前,我乐于扮演恃宠而骄的江嫔。不对一国之君奴颜婢膝,这就是让我盛宠不衰的诀窍。
我告诉顾岑,等他来看我的时候,我不知要做什麽好。顾岑想了想,对我说:「朕喜欢射箭,不如朕取来弓箭,教爱妃百步穿杨,如何?」
这是我姐姐不会的东西。既然我姐姐不会,那我就一定要会。我同顾岑学了射箭,学得很开心,他夸我有天赋,赏给我一柄很好的弓。
我很有兴致,练到起茧,但准头差得可以。顾岑在自己头上顶了个苹果,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鼓励我道:「爱妃,朕瞧瞧你的厉害。」
我调转箭头,把那支箭射在地上,装傻道:「臣妾射歪了。」
他丢下苹果,过来捏我的脸颊:「瞧你那点儿出息!淮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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