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不觉得伤心,因为我对他没有一点期待,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他会来看我,贴着我的肚皮说些傻话,我被恶心得牙酸,不知他慈父明君的戏要做多久。
我生産时,他破了先例,握着我的手,守了我整整一夜。
头一次见女人生産的他,脸上露出又恶心又感动的神色。
他作为男人,应该从未想过,生孩子是如此九死一生的事。
宫中的女人唯一经历过的战争,就是在産房内与死短兵相交。
顾岑很感动,将我的儿子立为储君。我理所当然地做了皇後。
我凤袍加身,并没有少时想象中那般欣喜若狂,我很不高兴。
其实当皇後没什麽不一般,还是要忍受丈夫的多情,还是要兼顾家长里短,还是要九死一生地诞下婴孩,还是会变老变丑,和世间普通的女人没什麽两样。
我想了想,对桂花说,宰相夫人卧病在床,没来出席本宫的册封大典。你去给她带条口信,就说,本宫当皇後了。桂花跪下请罪磕头,连连道:「皇後娘娘节哀!皇後娘娘节哀!」
在我临盆的前几天,我娘病情恶化,撒手人寰,早已火化了。
顾岑怕我因此事备受打击,影响生産,于是命人将此事压下。
而我眼中无悲无喜,只是想起我和我姐姐说的那句话。
人都会老,都会死。
就算我是皇後,我也会老,也会死。
就算他是皇上,他也会老,也会死。
世上没有亘古不变的东西。
唯一不变的,只有男人庸俗的喜好。
就像顾岑已三十五岁,依旧对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虎视眈眈。
他在意我,我知道。只是他的心很大,可以只在意一个,也可以在意千个百个。
我有了孩子,有了身份,不需要他的宠爱,就能稳固地位,何况我也渐渐老去,我的双乳因为哺育,像我娘那样,缓缓下垂,它们告诉我,我的青春岁月,渐渐地远去了。
我抱着他去见我姐姐和蓬蓬,我跪在蒲团上,对她俩念念有词。我说,姐姐,蓬蓬,他叫顾晨,一日之计在于晨,晨是夜的结束,美的开始,那个人希望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你们放心,我记得,我一直记得,我会好好地培育这个孩子,让一切走向毁灭。
一百五十九
顾晨的到来确实给了後宫一个新的开始。没有长公主在暗中窥伺,新来的旧日的嫔妃都在铆足了劲儿生小孩,因而宫中年年都有皇子或公主诞生。人越多,分到的羹就越少。我希望顾晨能一直稳坐储君的位置,不会被人放在嘴里跟其他孩子作比较,我要他成为国之栋梁。
我拿出爱心与耐心教养他,希望他能听话,能懂事,但他实在太不乖巧,只会拖我後腿。
我牵着顾晨的手,路过瑾妃的寝殿。门前有一棵干枯的橘子树,在蓬蓬死去之後,她在没有给那棵树浇水。枝繁叶茂的时候,我与瑾妃总是忍不住张望,看蓬蓬又藏在了哪里。
而顾晨,他像个泼猴,在太傅脸上涂鸦,以愚弄下人为乐。他身上果然淌着顾岑的血,这是他自出生起就带有的原罪。我要好好教化他,不让他再一次重蹈顾岑的覆辙。
我把门关起来,抓着他细弱的脖颈,狠狠地抽他,把他的头按进泔水桶里又提起来,对涕泗横流的顾晨道:「乖乖,母妃同你说了多少次,听话,为何你就是学不会呢?」
他双眼通红地瞪着我,撕咬我的手臂,咒骂我丶憎恨我,用更加恶劣的行径来报复我。他十岁开始学会残害宫婢,此事被我得知之後,我勃然大怒,指着他的脑袋骂他是个贱种。满身是血的他笑嘻嘻地同我说话,他说:「母妃,您也知道凌虐旁人不好,为何还这样对孤?」
我道:「蠢货,本宫恨的是你凌虐旁人吗?本宫恨的是你自毁名声,将来如何继承皇位!」
他倒退了几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敢置信。我逼近他,我的影子笼罩在他惊恐的脸上,我笑笑道:「你怕了?知道为何赢不过本宫吗?」
我蠕动着嘴唇,说出了那句深藏在心中的呓语。
我是我,也是我娘,我与她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你斗不过本宫,因为你怕死,所以不能成大事。」
世间有一条金科玉律:博弈,总是赌注大的人赢。
我擡脚跨过宫婢的尸体,缓缓地蹲在了顾晨身前。
「乖乖与娘,一荣同荣,一损俱损,好不好?」
我与他的小指,勾在一起,真是母子情深啊。
他垂下了头,啜泣着同我抵着额头,向我承诺:「儿臣听话,儿臣会稳坐储君之位。」
这就对了,顾晨。你要学会理解并且接受一些道理,那就是,命运它其实不讲道理。
没有小孩想要生来就作恶,生来就受苦。也没有母亲会无缘无故地想要凌虐丶逼迫自己的孩子。只是我们身在其间,需要遵守游戏规则,尽管它有时不合情理,扭曲疯狂。但这就是你我的宿命,从你降生在这个世上开始,就该为你享受的富贵荣华,支付合理的酬劳。
你要学会用不友善的尖刺包裹心灵,再向高处攀爬,直到你自己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顾晨疯狂地读书丶写字丶练剑,尽心尽力地做一个优秀的储君,远胜过所有同龄人。
我真是为了他好。我心中已经逐渐认同了我娘的话。她没有错,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如果想要自己和孩子过得更好,就必须摒弃些美好的事物,有得必有失,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顾晨为那个宫婢修了个小坟,还遣人去给她在宫外的家人送金银财宝。我对此嗤之以鼻,愚善丶僞善,这是最坏的品质。人生只两条路可走,要麽善良地死去,要麽恶毒地活着。
顾晨他想要善良正直地活着,本身就是一种贪念。
我穷尽浑身解数都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不会得到。
一百六十
十四岁时,他爱上了伴读的女子,是女扮男装的小书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