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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生辰宴
距离棠姐儿生辰宴最後两日,全府都在忙上忙下的。
出乎南知鸢意料的,等到了棠姐儿生辰宴前,南知鸢才见到了谢清珏的人影。
他已经整整两日未曾回来了。
南知鸢忍了忍,终究没有忍住。
“三爷这两日是去了哪儿?”
谢清珏没有立即回答南知鸢的话,他将双手浸泡在水中,等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水中拿出。
被水浸泡久了的手指上边形成了山峦一般的褶皱。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擡眸回答了南知鸢的话。
“圣上要我去办一桩事。”
南知鸢一听见前边两个字,就捂住了耳朵。
她向来是不愿掺和谢清珏官场上的事,尤其是与圣上有关的。
谁人不知晓,当今圣上是个独裁专制的性子,甚至有人私下说,这皇位都来的蹊跷。
作为圣上最为信赖的权臣,谢清珏便是圣上手中的一把利刃,能够刺向所有圣上所不喜之人。
南知鸢不愿让自己掺和进这些事之中,先前谢清珏也从未同她解释这些。今日,着实是南知鸢自己一时嘴快了。
她长睫颤抖下,小声说道:“圣上有令,自然不敢不从。”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清珏唇角微微勾起,视线落在南知鸢头上,面上俨然挂着笑意。
他知晓南知鸢这乌龟性子,对于这种大事,她向来敬而远之。
南知鸢不同他追问,谢清珏也懒得再寻个由头来骗她了。毕竟,他这几日做的事,谢清珏不愿让任何人知晓。
南知鸢想到自己今日即将要做的事,她眸子一转,擡头望向谢清珏。
“三爷到时候可得来後宅一趟才是。”
“为何?”
男宾都是在前院,作为棠姐儿的生父,谢清珏是男宾之中当之无愧的主人翁。
南知鸢卖了个关子:“到时您来了便知晓了。”
谢清珏看着南知鸢狡黠的眼眸,他默不作声点点头。
而後又交代:“若有什麽事,直接让暗卫来同我说。”
虽然谢清珏并不觉得,在谢家的地盘上,南知鸢与棠姐儿会出什麽事。
只是,南知鸢那秋水一般眸子里闪烁出来的坚定,与她那句“你一定会後悔的”,一直萦绕在谢清珏的脑海之中。
罢了,左右也不是什麽大事,便纵着她吧。
谢清珏收回了放在南知鸢身上的目光,换了件衣裳之後,便提着步子往外走。
“等会。”
南知鸢的声音响起。
谢清珏耳尖一动,转身看她,漆黑的瞳孔之中没有丝毫情绪,像是波澜不惊的古井。
南知鸢没有多说什麽,只走上前去,将他腰间的玉佩挂正来。
自从南知鸢不再亲手伺候谢清珏换衣裳之後,谢清珏平日之中穿衣都是亲力亲为,便是长松想要上前去服侍他,都被谢清珏拒绝了。
这还是那事过去的第一回,南知鸢动手帮谢清珏整理了衣裳。
谢清珏感受到了南知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他们二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只是南知鸢并没有发觉,而是往後退了一步。
“好了,三爷快去吧,宾客如今应当都来了。”
谢清珏眸子一垂,淡淡点头。
等谢清珏往外走了之後,柳絮一下凑上前来看着南知鸢:“夫人,这是与三爷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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