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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唯一的王女
谢清珏听着塔纳的话微微皱眉,在他刚要开口说些什麽的时候,他身後的南知鸢默默扯了他的衣袖。
“你们认识?”
谢清珏一顿,转过身来看向南知鸢。
他上上下下扫了南知鸢一眼,见南知鸢神色尚好,也没有受欺负的样子,谢清珏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压低声音同南知鸢解释:“先前有过一面之缘,具体的,等回谢府再同你说。”
南知鸢抿着唇点点头,只是,在她略过谢清珏,看向站在他身後的塔纳时,南知鸢忍不住皱了皱眉心。
塔纳瞧起来是极有攻击性的女子,南知鸢所认识的人里,她顿时想到了长公主。
只是与长公主的正义凛然不同,塔纳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一股子邪气,叫南知鸢每一个竖起的寒毛都带着警惕。
她默默地将谢清珏的衣袖给放了下来,塔纳叫人将她带来的目的是为了见到谢清珏。
南知鸢眉眼之间都染上了忧虑。
她想知道,塔纳究竟想要谢清珏帮她做什麽。
可谢清珏擡眸望向塔纳时,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别牵扯到我夫人,塔纳殿下,若是你想同我聊,那先将我夫人完好无损地送回谢府。”
塔纳眉梢一动:“可如今,大概也不是谢大人能做决定的吧。”
谢清珏眉目逐渐冷了下来,他紧紧握住南知鸢的手,力道有些重,南知鸢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只是,在这场景之下,南知鸢也没有吭声,她擡眸看着将她护在身後的谢清珏的背影,一瞬间,南知鸢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流淌过。
谢清珏扯了扯唇角望向塔纳,他向来最是讨厌有人威胁他的,何况,是拿南知鸢来威胁他。
他凤眸微微眯起,迸发出骇人的光。
只是,作为突厥王唯一有继承权利的公主殿下,塔纳自然也不是什麽善茬。在将南知鸢作为“人质”,吸引谢清珏来这里的时候,她便已然猜测到了谢清珏要谈的条件。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大虞,若是硬碰硬,她断然是套不着好的,只是...
塔纳似笑非笑地望着南知鸢:“今日宫宴之上,是不是出现了一个原本不应当出现的人?”
谢清珏尚且没有说些什麽,南知鸢心脏便停了一拍。方才那被押下去的“突厥使者”,就算是南知鸢都知晓,那人定然是与谢家四爷有关之人。
塔纳竟然知晓,还告诉了谢清珏...
南知鸢抿了抿唇,下意识察觉到了这件事情似乎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谢清珏隐约察觉到了自己身後之人的小动作,他握紧了南知鸢的手,蹭了蹭南知鸢的手背提醒她稍稍安分一些。
而後,他才擡眸,对上了塔纳的眼睛。
塔纳的容貌是极具异域色彩的,她那一双眼睛更是似琉璃一般。只是,相比于她艳丽的容颜,谢清珏只觉得那容貌之下藏着吐着信子的蛇,能一口将他尽数吞下。
谢清珏淡淡开口:“我不知晓你说的是什麽,擅闯皇宫在大虞来说是杀头的死罪,难道,在突厥竟能留?”
塔纳叹了一口气:“谢大人,我曾说过要与你做一笔交易,自然是来带给你好消息的。”
她招了招手,方才将南知鸢带来的那“马夫”走上前去,从怀中拿出了个东西递给面前的男人。
“谢大人,请您看看。今日在宫中的那个人,既是你弟弟,也不是他。”
塔纳这话说的扑朔迷离,就连南知鸢都有些被她给绕晕了。
只是,谢清珏在接过那男人的东西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住了男人手指,狠狠一压。
“啊——”
男人脸色煞白,额角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不过眨眼之间,谢清珏便将他三根手指掰断了。
在眼皮子底下,自己的属下出事了,塔纳的表情极不好看。
可更深的,却是对着谢清珏的忌惮。
谢清珏是文臣,无论大虞还是突厥都是人人皆知的,只是方才的动静都明显昭示着,谢清珏竟也会武。
塔纳的眼眸之中逐渐带了些警惕,可瞬间,她闭阖着眸子,又将那一份情绪彻彻底底给收了回去。
再度擡眸时,塔纳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就连愤怒也瞧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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