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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地皮本就不值什么钱,今年又是灾年。张老汉自然愿意卖些地皮,给村里多攒一些钱。
胡清雅见张老汉好说话,这次买的格外的多。
就在胡清雅这边忙着安置买来的男男女女、在镇子上多设几个粥棚的时候,西北爆了近几年最大规模的一场战役。
褚榛带着良时等人埋伏在一处峡谷之中,对面就是鞑子们安置的帐篷。
“主子,这次你不应该来的。”良时不死心的劝道。
鞑子那边听说了南边因为洪涝粮食在夏收关头颗粒无收的事,还听说许多州府的百姓都全村迁移往北逃荒。猜测大庸朝廷一定忧心忡忡,是个偷袭的好时机。
这不,他们大汗派了五路人马往南逼近。他们好不容易抢回来的边界线又南移了o里。
这也就罢了。
鞑子跟打了鸡血一样,白天骑兵步兵齐上阵,晚上还搞偷袭。
他们相邻徐将军的粮草就不小心被夜袭的鞑子给烧毁了。前两天跑过来借粮。
他们现在正在打仗,自然不能让士兵们饿肚子。主子做主借了二十车的粮草过去,省省也能吃个几天。
“皇上不给我们派粮,咱们的粮草也撑不了多久。这次不想办法劫了他们的粮草,这场战争还有的耗。”
褚榛已经想好了。等他们断了鞑子的粮草,这边交给良时,他要回去把媳妇接过来。
皇上不管,那也怪不得他了。这次他就想办法把整个西北军纳入怀中。
天色渐晚,天空中不见一丝月光。
黑灯瞎火之中,军营的帐篷里的烛火渐渐熄灭。只余下几处篝火还在燃烧。
褚榛从怀中拿出一个大的油纸包,又掏出一个小瓷瓶。
“先把解药吃了,油纸包里的迷药撒到篝火之中。”
这东西是胡清雅按照他的要求做的,只在山林中实验过一次,收拾了几头梅花鹿。也不知道在人的身上效果如何。
良时顾不得惊讶主子哪来的这种腌臜物,直接伸手把东西拿了,开了小瓷瓶把一粒药丸塞到嘴里。
一刻钟之后,良时在敌方营帐之中挥舞旗帜。
褚榛一挥手,一行人鱼贯而出。脚步轻悄无声,在夜深人静中安静的仿若无人。
“怎么样?”褚榛用气音问道。
“回主子,都昏过去了。”要不是场合不对,良时指定就手舞足蹈了。迷药他不是没见过,但见效这么快,效果这么好的还真是头一次见。也不知主子从哪里得到的。
“既然这样…”褚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自己去了之前打探来的粮仓处。
鞑子的粮仓是一个个“蒙古包”。里面堆满了粮食。这些粮食大多数都是从大庸子民手里抢来的。
还有许多的牛羊圈养在水草充沛的地方。
“主子。”
把任务安排下去的良时又回到褚榛身边,看着眼前数不清的牛羊兴奋的不行。
他们虽然还有些粮食,但已经许久不见荤腥了。走有了这些牛羊高低得吃一顿好的。
“动作快点,把马匹也带上。”褚榛转身离去,不忘再说一声。
早知道对方有这么多好东西,他一早就把这里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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