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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杳没有躲闪,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个巴掌。
女孩被打的侧了头,绑在眼前的绑带滑落,露出了一双猩红的瞳孔。
“你的眼睛……究竟是什么人的!”
暮时休被这一幕惊愣在原地,但很快就缓过了神,趾高气昂地望着女孩。
“你以为和沈家扯上点关系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吗?即便你曾经的裳家是怎样的辉煌,现在裳家已经没了,你不过就是条寄人篱下的丧家犬!”
暮时休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女孩浑身散出的阴戾,依旧冲着女孩摆出他暮家家主的高昂姿态。
“丧家犬?”裳杳的阴恻恻地出声,“你以为你攀上了羽氏就能高人一等了吗?”
“很可惜,你活不到那时候了!”
裳杳甩动手中的折扇,一道强力的红光打到暮时休的身上,暮时休一个没注意直接被甩开几米。
“贱人,你敢出手打我!”暮时休痛苦地捂住剧痛的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老公!”夜婷慌忙朝着暮时休的声源处摸索而去,口中对着主厅中的下人尖叫。
“你们这群蠢货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给这个死瞎子抓住!”
话音刚落,裳杳便被暮府中的下人团团围住,各个手中拿着长刀,凶神恶煞。
“呵”裳杳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我本以为今日回来就是和暮家断绝关系各自安好,看来是没办法各自安好了。”
“夙雨!”
裳杳一声令下,只见门口处缓缓走来一位身形魁梧的男人,手中带着铁链的大镰刀拖在地上出阵阵骇人的响声。
众人望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哪是人啊,分明就是个野兽!
夙雨面无表情地走进大厅,迅挥动镰刀,围住裳杳的下人瞬间人头落地。
“你究竟是什么人!”暮时休还瘫坐在原地,惊恐地指着裳杳身边的夙雨。
“裳杳,你究竟和什么人混在一起!我警告你,暮家现在是有羽氏的庇护,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羽氏不会放过你的!”
暮时休害怕地往后挪去,身旁的夜婷虽然看不见生了什么但暮时休害怕颤抖的语气,就是傻子也能听得出危险。
“时休时休到底生了什么事?这个小浪蹄子又干嘛了!”夜婷抓着暮时休的手臂紧张地询问,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扭曲起来。
“小浪蹄子我可告诉你,现在灵儿已经是羽氏的少夫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杀了你!”
“杀我?”裳杳身上的戾气愈的浓烈,整个人就像是从地府前来索命的厉鬼。
“杀我,你还没有杀够吗?”
裳杳极冷没有任何幅度的嗓音响起,夜婷打了一个寒颤。
“裳杳你要把我杀了是吗!”暮时休怒目圆瞪,“我可是你的舅舅,是你母亲的亲弟弟!”
“舅舅?现在你还有脸提起我的母亲?你敢说当初若是没有你在从中作梗,那群人会找来裳家吗!”
!!!
暮时休猛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指着裳杳:“你你全都想起来了!”
“很意外吗?”裳杳带着夙雨一步步走向暮时休,眼中仇恨就快要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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