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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干嘛?”
谢大树按住谢老太的手,脸上带着不解。
谢老太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语气严肃,“别碍事,把东西收起来,明天你两间屋子都要待客,娘家人来吃饭。东西得规整规整。”
谢大树无奈道:“昭昭他们送给我的,您也不用收起来吧?不让用呀?”
“明天那么多人,乱糟糟的丢了怎么办?这么白的毛巾,不收起来,过了明天就得脏的不用要了。”
谢老太说的有道理。
谢大树悻悻的站在一旁,“你现在收起来,明天没人一定要还给我。”
有洗脸盆、洗脸架,没有水,用起来很不方便。
谢昭昭悄悄凑过去,在江淮耳边小声商量,“咱们把水瓮给小叔一个。”
他们那边有三个,等他们走了,也用不到。
江淮点点头,表示赞同,“小叔,屋里没水,洗脸时候还要来回端水,你要不要水瓮?”
谢昭昭表示他们有三个,可以给谢大树一个。
谢大树看着她们两个,明天就要结婚,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即将要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许多事情需要自己去操办,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依赖母亲了。
他考虑事情,还没两个孩子周到。
成家过日子,事情不仅多,还繁琐。
置办一个小家,缺的东西简直太多了。
谢大树想了想,虽然他觉得水瓮并不是必需品,但结婚后肯定会有很多需要用到水瓮的地方。
“小叔,过了明天你就知道了,家里有个水瓮真的很方便的。”谢昭昭解释道。
接着她又说:“你想一想啊,以后小婶每天都要洗脸刷牙洗衣服,或者晚上洗个脚啥的,你是让她来回端水还是总往厨房跑?一天两天没关系,时间长了就不方便了。”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谢大树高兴地答道:“我要,昭昭说的对。你们不知道,我正愁着呢,缺的东西太多了。
叔简直啥都缺。你们那边还有啥,不要的,多余的,尽管都给我。”
谢大树不担心他要了,两人没用的。
他们有三个,出去上大学后,水瓮只能在家里摆着。
江淮道:“小叔,你啥时候有空,咱们去搬过来。”
谢大树想一想,“现在我就有空,今天搬过来。明天吃饭的人多,洗个手也方便。”
谢昭昭笑着说:“行,你和江淮过去搬过来。”
“小爷们,走,跟叔过去。”谢大树拍拍江淮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走了。
到了屋里,谢大树看着三个水瓮异常纠结,“搬哪个好啊?”
江淮指指最边上一个水瓮。
“这个有点丑。”谢大树有点不乐意,他觉得最里面那个最好看,“我要那个。”
“那个我选的,好看吧,不过盛着水,不能搬。”江淮有点小高兴,谢大树和他一样,都认为里面的最好看。
谢大树在剩余的两个里面比较一下,江淮指的这个,稍微好看点,就它吧,“朱木匠家的水瓮没有这么丑吧,这俩谁选的的?”
“昭昭挑的。”
谢大树拧眉,简直不敢相信,“她怎么选这种东西,平常见她不这样啊。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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