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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母姓秦,是我爹的第七房小妾
而在这之前,她是画舫上的船妓
话本子里的才子配佳人于她而言不过奢念她只是个低贱的妓,年老色衰了,被我爹随手买了下来
从我记事起,她始终含胸驼背,眼向下看着鞋尖,不敢在人前抬起头,仿佛与他人对视一瞬都算作冒犯
她活着时只做了两件事一是讨我爹欢心,二是拼着生个弟弟为我俩傍身
可惜,这两件事她都没能做成后院里的莺莺燕燕太多了,哪个都比她年轻貌美,出身清白她没得到半点偏宠,反倒成了能被所有姨娘踩一脚的陪衬
谁让她是妓呢纵是穿上了得体的衣衫,在旁人眼中依旧是勾栏式样,骨子里透着下作
我在府里的境地也不算好爹的女儿太多了,却只有两个儿子所以我的降生,只配得上多余二字
而且,我的长相随了我爹,着实称不上美艳我也不甚聪慧,棋艺和书画只学得了皮毛唯一拿得出手的,是琵琶
我娘执意教会了我弹琵琶,我弹错一个音,就会被她用藤条抽打小腿,直打得渗出血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画舫上时,因为琵琶弹得好,才能少接几个客,没有早早染病死了
她没读过书,也不懂如何教导女儿她只会弹琵琶,而那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艳曲也确实为她谋到了一星半点的好处
所以她一定要教会我,将这点甜头毫无保留地渡给我
可我这个不美也不聪明的女儿,只会弹琵琶,又如何安身立命呢
我娘思来想去,决定生个儿子当我俩的仰仗
她背着所有人,下药、焚迷香,用尽了一切腌臜手段,终于缠着我爹宿在她屋里数日,令她成功地怀了个孩子
可,她不知,那合欢香最伤母体她腹中的胎儿在三个月大时化作一汪黑血,带走了她的念想,也耗干了她的性命
我娘死后入不了祠堂,也进不得祖坟是我求了祖母许久,磕破脑袋才终于为她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修了座朴素的坟
那年我十五岁,刚及笄而没过多久,又有姨娘入府,仅比我大了一岁
也是在那一年,我爹为我定下了一桩不错的亲事——
给襄州知州做妾,帮我三姐固宠
小说《半糖》第2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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