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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是一尘不染丶仿佛从未有人入住过的病房,今天也出现了使用过的痕迹。
床单有微微的皱褶,床头柜上摆着喝过的水杯,甚至还有老式收音机的摆设。
这一切,仿佛是凭空“添”上的。
徐礼压下心中觉得奇怪的地方,趁着打扫时仔细检查了房间,没发现什麽异常。
最後,他来到其中一个有老人休息的房间。
脚步放得极轻,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停留在床上老人的身上,仔细观察。
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丶脖颈,皮肤干瘦,但没有明显的淤青或伤痕。
就这样一天又很快过去,依旧没什麽大的进展,那些所谓在外面的老人也没回来。
第三天,同样如此。
眼看着还剩两天,徐礼有些着急,他连最基本的线索都没能找到。
可每当他想要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警察和负责人都会打来电话,让他保持耐心,不要急躁。
但还好在第四天的下午,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李姐在这天突然下午说家里有事,和李哥一起提前回了家。
因此另一位护工李军去了前楼,只剩下刘畅和徐礼在後楼。
到了下班的时间,李军叫住徐礼,语气支吾,说他也突然有事要出去,要徐礼帮他值个班,有偿值班,他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徐礼当然答应了,并坚决地说不用给钱,反正他回家也没事。
李军咧开了嘴,说出实情。他其实是要去和朋友喝酒,早都说了的,不好拒绝。
徐礼表示理解,让他尽管去,什麽时候回来都行。
这样,整个养老院只剩下了两个人,刘畅和徐礼。
当刘畅从後楼忙完,走到前楼,准备找李军交接时,却发现值班的人竟然是徐礼,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非常生气,掏出手机狠狠骂了李军一通,两人隔着电话吵了一架,李军也没回来。
徐礼在一旁赔着小心,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那怎麽办啊,畅姐?”
刘畅冷着脸,皱着眉想了想,最後语气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就在这等李军回来吧,反正他吃完饭就回,应该也要不了多久。”
天慢慢黑了,到了晚上七点多,前楼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
到了七点二十,周潮鸣和前几天一样给徐礼发信息,问他是否到家了。
徐礼想了想,第一次给他回复:【今天帮着值夜班,晚点回。】
【那你小心,有任何事情及时打电话。】
【好。】
正愣神着,徐礼忽然听到轻微的响动声,像是什麽东西被碰倒,又像是一道微弱的闷响,从远处的院子里传来。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却又什麽都没有了。
正当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时,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
徐礼觉得不对劲,他拿起手机,悄无声息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顺着微弱的声音,他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目光落在那道挂着塑料门帘的门上。
他缓缓擡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门帘的一角,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长廊的灯光昏黄,投下模糊的阴影,後楼的大厅里只开着一盏孤零零的灯,灯光摇晃,寂静无比。
徐礼站在原地,屏息等待。
几秒後,声音再一次响起,他仔细辨别,确定是院子里发出的声响。
他心头一紧,脚步缓慢却果断地朝後楼门口走去,悄无声息地探头张望。
刘畅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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