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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睡觉
纳尔尽管很生气但还是忍不住质问他到底是谁,“为什麽约我来这。”
边说,纳尔边拍掉自己身上的沙子跟杂草。
澜延彻看纳尔半天,想着之前听说在鬼楼有一种秘籍叫洗髓,凡是被洗髓的人都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难道他被洗髓了,还是……”
见澜延彻皱着眉头沉思半天,纳尔试探性问他在想什麽。
澜延彻破天荒的问他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之类的话,“万一是个双胞胎那自己不就是找错了吗。”
澜延彻心想。
“跟你有什麽关系,你到底是谁,究竟有什麽事。”
纳尔让澜延彻赶紧说,自己一会还得回去,澜延彻对他说这次他得跟他走,“不管你是不是纳尔,这次你都得跟我走。”
派去跟着纳尔的人已经被澜延彻解决掉了,倘若这次让面前这个人回去,澜延彻势必会暴露,这次他必须得走。
“凭什麽?”
“凭什麽?”澜延彻说纳尔欠自己很多钱,曾经还许诺自己会把天下最高深的秘籍给自己,“现在你说走就走,是不是把之前答应我的那些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说当初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诓骗我的鬼话。”
听澜延彻这麽一说,西凉感觉自己比负心汉还负心汉,澜延彻真委屈,西凉让他别着急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拍着澜延彻的肩膀西凉让他放心,说如果是自己当初已经答应了他的话,那他一定会做到。
西凉说时候不早了,让澜延彻先跟他回去。
澜延彻别别扭扭的说自己跟他那里的一个人有仇,“挺深的,不能去。”
“谁呀”西凉问他。
“好像叫……纳尔泽有这个人吗?”
“纳尔泽!”
西凉倒抽一口气,“你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他,他……”
“什麽”
“他是我们部落的王子,你得罪他你死定了,一定的。”
“是不是。”
西凉给他几个白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那怎麽办。”西凉一时间不知道怎麽处理澜延彻,有点嫌弃又有点烫手,这个山芋不知道往哪塞比较好。
澜延彻让西凉先跟他走,说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给我吃点药,“你之前不是喜欢随身带着软筋散吗,现在可以给我吃点。”
纳尔心惊,想着这个人居然连自己的喜好都知道,看来他跟自己的关系一定不浅,既然现在不能回部落,西凉问他有没有什麽想法。
澜延彻就说这里离离县不远,“不如今晚我们去离县落脚,等歇息完我们再做决定。”
西凉看着澜延彻良久,说自己不能跟他去,“既然不远你可以先过去,我……”西凉欲言又止,说自己今晚必须回去。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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