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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立刻铺开宣纸,小心翼翼取出从温氏分舵得来的朱砂,开始临摹温逐流的笔迹。
他的手指在纸上灵活游走,每一笔都与温逐流的字迹如出一辙,尤其是右下角那只展翅的乌鸦,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破空而出。
薛洋趴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孟瑶作画,嘴里还不时出啧啧称奇的声音。“阿瑶,你这手绝活要是去当江湖骗子,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孟瑶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少贫嘴,去把蜡烛再挪近点,光线暗了影响效果。”
李相夷站在一旁,目光看似专注地观看孟瑶执笔书写。实际心里一会想念江晚吟,一会担忧江晚吟醒过来没看见自己会着急。
正在他出神间,孟瑶将最后一笔落下,仔细端详着信纸,连落款处的墨渍晕染角度都与温逐流往日书信如出一辙。他将信纸轻轻吹干,对着烛光反复检查,确认毫无破绽后才递给李相夷:“李大哥,你看这样写可还稳妥?”
李相夷接过信笺,指尖摩挲着纸张纹理,忽然目光一凝:“信中提及‘寒梅现于眉山’,却未点明具体方位,以温若寒的谨慎,定会生疑。”
“正是此意。”孟瑶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从袖中取出另一张折好的图纸,展开竟是虞氏后山的地形图,“苏景和会在温若寒面前假意献策,将阴铁位置锁定在这处废弃矿洞。那里地形复杂,利于设伏。”
薛洋突然抓起图纸,对着烛光眯起眼:“这矿洞入口狭窄,若温若寒带人强攻,我们只需在洞口设下巨石机关,再配合我的傀儡,定能将他们困成瓮中之鳖!”他兴奋得手舞足蹈,淬毒铁钉在烛火下划出危险的弧线。
李相夷看着薛洋眼中闪烁的疯狂,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可大意,你的傀儡不到万不得,不能使用。”
薛洋不满地撇嘴,却也将铁钉收回袖中,嘟囔道:“为什么不行呀!公子不同意,李大哥你怎么也不同意呀!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控制傀儡保护你们。”
孟瑶敲了敲他的脑袋,替李相夷开口解释道:“虽然咱们现在团结一致对抗温氏,但事情结束后呢!他们会不会因为咱们手中掌握着控制傀儡的方法,而忌惮我们,甚至想要灭了我们呢!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亦不可无。”
薛洋闻言神色一凛,淬毒铁钉在掌心转了两圈后猛地扎进木桌:“哼,他们敢!”
夜色渐深,眉山虞氏内灯火摇曳。李相夷心中始终牵挂着江晚吟,与孟瑶、薛洋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计划细节后,便匆匆往江晚吟的房间赶去。
推开房门,屋内一片静谧,烛火柔和地洒在床榻上。江晚吟安静地睡着,苍白的面容在暖光下显得脆弱而宁静。
李相夷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碎,指尖触碰到他微微烫的额头,心中一紧。
他连忙凝聚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江晚吟体内,试图梳理那些因摄魂术而紊乱的灵力脉络。
与此同时,在医堂内,笛飞声寸步不离地守在金凌身边。金凌服下丹药后,伤口已经止血,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笛飞声紧绷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虚弱地笑道:“阿飞,我没事,你别这么紧张。”
笛飞声沉默不语,只是伸手将一旁温好的药碗端起,小心翼翼地扶起金凌,低声道:“喝药。”声音虽冷,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金凌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乖乖张嘴喝下苦涩的药汁,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笛飞声身上,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第二日清晨,虞氏众人齐聚大堂。孟瑶将伪造好的信件和地图呈上,众人再次商议行动计划。
蓝曦臣目光落在信件上,仔细端详着那只朱砂绘制的乌鸦,点头道:“笔迹与暗号毫无破绽,只待苏景和那边行动,便可将信件送出。”
另一边,岐山温氏收到了来自各地暗探来的信件。
暗阁内烛火摇曳,幽绿的烛泪顺着雕纹烛台蜿蜒而下,在案几上凝成诡异的形状。温若寒指尖摩挲着玉扳指。
"宗主,近日仙门百家各地异动频繁。"一名灰衣暗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各地暗探传来了有关阴铁的消息。"
温若寒闻言挑眉,袖中玉扳指轻轻叩击桌面,出清越声响:“哦?说说看。”
“传闻眉山虞氏后山突现异光,有人目睹修士频繁出入。”暗卫呈上另一封密信,“更有甚者称,那光芒为暗黑色,属下怀疑那就是阴铁。”
温若寒指尖微顿,玉扳指在案几上划出半道弧线,烛火突然剧烈摇曳,将他眼底翻涌的贪婪映得明灭不定。“虞氏?”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裹着千年寒冰,“算算消息温逐流应该到眉山了,他可有传信过来。”
灰衣暗卫低头,小心翼翼道:“回宗主,温前辈并未传信回来。”
温若寒闻言,冷冷道:“去,传封信给温逐流问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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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灰衣暗卫的离去,温若寒独自在暗阁中踱步,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案几上的密信,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突如其来的阴铁消息背后是否隐藏着阴谋。
“阴铁现世,虞氏异动……”温若寒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冰冷,“这其中,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让人把温氏所有谋士召集过来。
暗阁内很快聚集了十余名谋士,他们垂立于两侧,大气都不敢出。温若寒端坐在主位上,周身散着冷冽的气息,如同一座即将喷的火山,压抑而危险。
“诸位,刚刚收到密信”温若寒打破沉默,声音似淬了毒的刀刃,“仙门百家异动,阴铁现世传言四起,你们怎么看?”
场面一时寂静无言,一位身形消瘦的谋士上前一步打破宁静,拱手道:“宗主,此消息来得太过蹊跷。虞氏向来低调,若真有阴铁,怎会如此轻易被人察觉?依属下看,这会不会是百家设下的陷阱,意在引您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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