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他很爱我
馀味躲进了房间,还好这是一间能住人的客房,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只不过是多数大概都是没拆封的新品。
馀味站在飘着白沙的窗子前,刚好能看到对面老奶奶家门旁边的小花圃,雨後的玫瑰美得叫人惊心动魄。
有时候美,确实就在一瞬之间。
比如,他眼里的周昱辰。
第一次见到周昱辰的印象不得不承认是不错的,尽管那时候他喝醉了。但眼睛看到的就是看到的,周昱辰稳健的步伐跨到他跟前,问他是不是在等回家的车,需不需要帮忙。
也许就是在这一刻,心里有什麽地方不一样了。
他与这个人就这样开始有了交集,那种心里松泛酸涩的感觉很不一样。
久违的亲切,春秋几经载里晚来的年头。
这个人,站在馀味面前就已经是足够耀眼了。更不用说,靠近。
现在想想,周昱辰的确是给了他一个留在他身边的机会。允许他慢慢靠近,又在他们之间架起一座高架,阻挡了馀味继续向前迈进的步伐。
他不知道周昱辰怎麽看他,会不会觉得他卑贱,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明明不是这样的。
如果换了一个人的话,他想,自己也许不会这样的。
周昱辰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只要他一眼,馀味就此倾倒心底所有的情分。
在周昱辰那双缺少温暖的眼眸里,馀味很多次都看到了自己的眼睛,也许这就是馀味觉得他亲切的原因吧。没有人不会好奇为什麽另外一个人的眼睛里为什麽总藏着自己的影子,可是他们之间又似乎并不是馀味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周昱辰会折腾他,会由着下属打压他,也会在午夜时分紧紧拥着他。
前天晚上,他因为周昱辰抱得太紧而醒过来。他看到的就是月光下冷得像冰渣子一样的脸上眉头紧锁,咬紧的唇分明还用着力气。他稍稍一动,周昱辰便抱他更紧了。
几天相处下来,他越来越看不懂周昱辰了。
周昱辰眼里印着他的火苗逐渐升温,逐渐灿烂,也逐渐将他熨烫得炙热难耐。
馀味收拢窗帘,蜷缩在床上,带着周昱辰这个名字一时半会儿还入不了梦境。
心上割开了一道口子,有些血放了出来,又有些血被放了进去。
馀味在睡梦中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一阵痒意,当不清不楚的感觉持续时,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醒了?”周昱辰呢喃轻语。
馀味顿时大惊失色,猛地从床上坐起。这房间早已不是昨晚上随便进去的客房,而是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的卧室,也是前面这几天来自己睡的房间。
“我为什麽会在这里?”馀味很想生气,质问的口气不言而喻。
周昱辰稍稍掀开自己身上的被角,“当然是你自己来的。”
“我自己来的?”馀味根本不相信,“我睡觉没有梦游的习惯,你这是骗我。”
“不是你自己来的,难不成是我抱你来的?”周昱辰撑起一只手居高临下地看人,直视的目光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馀味当然也不觉得周昱辰会做出这样的事,毕竟他只会做那些让人讨厌的事。
“你要是觉得是自己主动过来的,有点丢脸,那你也可以赖在我头上。你在和我吵架,我能够理解你这麽做的原因,也不会跟你多计较什麽。你都迈步道歉的步伐了,我总要给你一个台阶下。”
馀味瘪着嘴没说话,心想,是我给你台阶下还差不多,臭不要脸。
枕头上歪着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周昱辰忍不住伸出手,额头上贴着的棉绷太显眼。除了有点红,稍稍鼓起来了一点之外,并没有别的什麽伤口。
这麽大张旗鼓做什麽?
“还疼吗?”周昱辰还是问了。
馀味盯着周昱辰直白又恳切的目光心里暖暖的,可又不觉得跟面前这个罪魁祸首有什麽话要说。按照一个合格情人的做法,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讨巧卖乖给金主一个好脸。
馀味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你真的在意吗?”
他就是想要一个周昱辰对他有偏见的理由。为什麽无缘无故针对他?又为什麽喜欢折腾他?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单纯的“老板病”。
确实,周昱辰在公司里其实就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对他和别人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他睡着的样子,会让人误以为太深情。
两两相持的对阵中,馀味先败下阵来。
“也许我们之间,需要一个合约。”馀味落寞地下了床,没敢看周昱辰一眼。
镜子里的人额头上渗出了汗,心脏里装了一把自由击点的锤子,胸腔里全都是震动出来的噪音。
他怎麽敢和周昱辰说出那样的话?
他要合约干什麽?
给周昱辰,还是给他自己找一个明确的借口?
馀味不知道,但他明确能够感受到自己受周昱辰情绪的影响,并且一天比一天深。
他深知,自己这个秘书与周昱辰以前身边养着的秘书是有些不一样的,至少小伍跟他不一样。
馀味颤颤巍巍洗漱好摸回房间迅速换好衣服出门了,他承认自己就是和周昱辰闹别扭。凭什麽周昱辰总是对他一副死人脸,就算他们之间是那种关系,还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古话在这呢。
他就是要让周昱辰明白,老子也有不高兴的时候,大不了就不伺候了。工作没了再找就是了,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