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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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永远的奥古斯都196（第1页）

第197章永远的奥古斯都196

“是谁？”

说话时，小凯撒始终看向窗外，没有侧过头直面利维娅的目光。

利维娅装成困惑的样子，仿佛不知道他话中所指：“什麽意思？”

“我是想问这孩子的......父亲。”小凯撒的声音异常艰涩。

“我只是想询问……这个女婴的真正父亲是谁？”

他完善了先前的问题，在她面前勉强维持着体面与分寸。

“盖乌斯，我们的婚姻从未涉及生养子嗣的承诺。这一点，在我们婚前早已达成了共识。你现在追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到底出于何意？”

她努力压抑住笑意，眉宇间尽显严肃。

“利维娅，你十四岁起与我相识。六年的时间，我竟然没能让你对我萌生哪怕一点爱恋之情。”小凯撒猛地转头望向她，蓝眸深处盛满了大海般的潮湿，充斥着恰到好处的哀求，含蓄中夹杂了些许绝妙的刻意。

“的确是我没用。”他对自己做出了评价。

利维娅心中都快笑成了一朵花。

小凯撒故作自嘲，贬低自己，试图从她的口中钓出一线希望，渴望通过她的否认获取些许慰藉。

为了让她洞察出这含蓄与刻意背後的深情，他似乎有些用力过猛。

“你最近是怎麽了？你真的想多了，”利维娅惊讶地与他对视，“盖乌斯，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什麽样的？”

“以往的你，从来不像今日这般无理取闹。”她回忆了片刻，语气中满是肯定。

“无理取闹？”小凯撒重复了一遍。

“你有何不满？”利维娅挑眉问他。

他并未给出回答，而是沉默地凝视着她的面庞。

“盖乌斯，你总是费尽心机试探我，从不与我坦诚。”

“在你眼里，我的真情坦白与逢场作戏究竟有何区别？”小凯撒反问。

“错误在你，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利维娅毫无愧疚，“刚结婚的那一年，你装模做样，把我骗至宅中，企图囚禁我。才几年过去，你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如果我真的相信你，迟早会落入你的圈套。”她强调。

小凯撒垂眸看向襁褓中的女婴，缓声说道：“我早就为此付出了代价，你施展了报复，现在又何必旧事重提？”

此时此刻，她没必要为自己辩解——因为她本来就没有错处。

“盖乌斯，你总是装成一副深情又委屈的样子，可实际上，你有为我付出过什麽吗？”利维娅开啓了新的话题。

小凯撒平静答道：“无论是萨丁尼亚岛和科西嘉岛，还是西西里岛，它们曾经都是我的行省。”

“如果我当时带着军队归顺元老院，你不可能活到与安东尼丶雷必达谈判的那一天，更不可能夺走我的执政官之位，”她对他所谓的“退让”不屑一顾，“再後来，是我靠自己打败了小庞培，与你何干？”

“所以，这些行省是我应得的。”她得出了结论。

“过去的事，我们不妨暂且放下，”小凯撒审时度势，终于决定向利维娅妥协，“你完完全全占据了我的心。未来，我愿意对你坦诚。”

利维娅才不会相信丈夫的承诺。她只相信自己。

她以冷淡的态度对待他的“真情”：“别总是提虚无缥缈的‘未来’，我现在就想看到诚意。”

小凯撒眼底划过一丝犹疑：“你想要什麽？”

“你既然心悦于我，为什麽不能立刻同意呢？”利维娅根本不满意他的回应。

他反应极快，随即就找到了无懈可击的理由：“倘若你迫使我同意离婚，我怎能承受？”

她眸光转冷：“就算我打算与你离婚，也不需要你的准许。”

“你说得对，”小凯撒迅速表示了让步，“那麽，我该如何展示诚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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