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和没说有区别吗!”江稚吼他,“池知舟!你把我当什麽人!”
两人陡然大声,奶糖被吓得往後缩。
池知舟看了奶糖一眼,随即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我没有那麽看你。”
江稚也看了奶糖一眼,咬着牙几个呼吸,把情绪压下去点,或许是压得太狠了,愤怒被挤成委屈,她眼睛不受控制地酸了起来。
“你明明就有这种怀疑,又不问,拿着我折腾。池知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你感动了自己吧,我出轨你还爱我。”
池知舟喉结动了动,“我没有这种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从那一刻起给我定罪了而已。”江稚打断他。
“我没有!”
“你有!”
“我害怕。”池知舟终于说。
江稚抹了把眼睛,但是眼泪压根就止不住,“你害怕我真的会喜欢别人,是吗?”
“可是,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哪做错了,你是不是不在乎我,才会……才会用身体代替语言。”
江稚後退去沙发上坐着,推开池知舟递过来的纸,就这麽垂着头,眼睛也无法聚焦,视线里就看得见眼泪一颗颗往下砸,至于碎成了什麽样子就瞧不见了。
“每一次,你什麽都不说,我都很害怕,所以开始安慰自己,你是不是就把我当工具。”
“江稚。”池知舟声音低了下去,“我害怕,怕我一问,你就真的走了。”
江稚狠狠揩了把眼泪,而後起身往卧室走,抽屉被拉开的咯吱声尤为刺耳,她抱着相册折回来,重重地砸在池知舟面前。
“你当我在出轨的时候,我在准备这个跟你求婚!”
相册磕到桌角,又摔去地上,“啪”地一声摊开。
池知舟怔怔地看着那些照片,随後缓缓蹲下去一张一张收拾好。
“你说让我丢了柜子里的东西。”他突然出声,声音好哑,“你看到求婚戒指了吗?”
“什麽求婚戒指?”
池知舟擡起脸看她,“你没看到?”
江稚擦下脸侧的眼泪,用沉默代替回答。
池知舟抱着相册缓缓起身,半天没说话。
又是一轮难熬的沉默。
奶糖焦急地在无声对峙着的两人中间打转。
江稚突然觉得好疲惫,她重新坐回沙发,累,不是多深呼吸几下或是好好睡一觉能解决的累。是从骨子里漫上来的潮意,压在肺上,呼吸都费劲,负面情绪不要钱地往外冒,整个人都觉得够呛能活着。
认识那麽多年了,顺利成章变成情侣,甚至异想天开地幻想下一步婚姻殿堂,居然两个人都没发现沟通有问题。
奶糖趴到她脚边,江稚揉了揉小狗的脑袋安抚它,然後说:“池知舟,不沟通是问题,不敢沟通也是问题。”
池知舟过来蹲在她身边,把相册放去桌上。
“对不起。”他说。
“是我的错,我以後有什麽事都告诉你,什麽都说,好不好?”
“不是对不起啊……”江稚忽然笑了。
池知舟正偏着头看她,察觉到这抹笑容的异样,刚想说什麽,就听见她讲:“还好我们没走到结婚那一步。”
“……什麽?”
“不然多难收场啊。”
“丫丫。”池知舟又靠近了些,声音很轻,“别这麽说。”
“算了吧,池知舟,算了。”江稚看着自己的手。
池知舟握住她的手背,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次,大部分时候,江稚都会反手和他十指相扣。
这是他们彼此熟悉的,需要互相安慰的时刻。
但这次,江稚没有动。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他有些慌,稍稍用力,又低声喊了遍:“丫丫。”
于是江稚就擡起脸看他,问:“今晚说不通,你还要扑过来吗?”池知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缓缓松开手,眼底浮现从所未有的震惊和受伤。
江稚还看着他,又问:“不扑了?”
池知舟被猝然浇下来的凉意惊得打了个寒战,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抖,“你说要给我希望。”
江稚点头,“这就是我的答案。”
她继续垂下脑袋,“以後,彼此都保持好距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