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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往後靠在沙发里,背部陷入柔软的皮面,沐浴进昏黄而温和的灯光里,音乐声填充整个空间,她借助身侧的周嘉月遮挡,把自己藏进了只有池知舟能看见的地方。
酒精麻痹了很多思虑。
她和他就这麽静静地对视着。
你要什麽?
你想说什麽?
你想看到我什麽?
我们还在後退吗?怎麽距离一直没变过?
你要重新定义关系吗?你要我放手向前吗?
江稚想不明白,干脆对他歪头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滑下,复制了对视的灼热感。
池知舟搭在杯边的手指陡然一缩,继而收紧。
江稚在他的注视下重新靠回桌子,放下酒杯,杯身外面还染着冰块浸出的霜,霜变成水,往前轻轻一推,滑出道晶莹水痕,杯子一路无阻,撞上了池知舟手里那杯威士忌,酒液晃荡,闪着琥珀色光芒。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三下。
“别作弊。”他说。
*
江稚走出洗手间,走廊狭窄而昏暗,她有些晕。
不专业,作为合作方的不专业,请客吃饭喝酒结果自己和前男友呛上了。
呛着呛着还多喝了两杯,作为前女友也不专业。
还好,不至于醉得一塌糊涂,她盘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出去该让人各回各家。
她对着洗手池发了会呆,打开水龙头,洗手,然後往脸上拍了点水珠。
转身,差点酒都吓醒了。
池知舟站在入口门廊那,旁边有个鲜红的鞠躬人像。
不论是人像,还是人,猝然看见都很醒酒,由此可见这家酒吧真是用心良苦。
江稚长舒一口气,稳定呼吸,“跟踪也是骚扰。”
池知舟越过她看了看洗手间的标志,问:“我上卫生间犯法吗?”
江稚想了会,倒也不犯法。
“梁书元送他们走了已经,我来看看你。”池知舟说。
“送谁了?”江稚问。
“除了你和我以外的人。”池知舟说。
江稚点点头,“行,晚安。”
池知舟“嗯”了一声,却没动。
江稚警惕起来,“我警告你啊,我现在马上要路过你身边,请你保持好距离。”
池知舟笑了笑,没说话。
江稚往那边走。
接下来莫名就开啓了一个对面舞蹈的状态,她有意想往右边让,大概池知舟也想往左让她,总之两人一个平移,对视两秒,接着同时移动,再对视两秒,始终保持着面对面。
江稚叹了口气,准备往左彻底让开,一侧身磕到了那个鞠躬人像的底座,急于稳住身子,然後用力太急导致人往前倾,池知舟立马擡起手臂。
但是。
江稚擡手按住了那个鞠躬人像的笑脸,在撞上池知舟胸口之前停下了,还能擡起另一只手指着他准备来扶人的手臂说:“放下。”
池知舟垂下手臂,然後转头看她按在那个人像上手说:“脏啊。”
“别管。”江稚炫耀起来,虽然也不知在炫耀个什麽劲,总之她就着这个姿势扬了扬眉毛,再用目光丈量一下她精准的距离把控。
堪堪三指宽的距离。
池知舟一言不发地低头看着她。
她问:“没想到吧?”
下一秒,那个塑料人像被她按得往後仰。弯腰的人直起了身!
一瞬之间,江稚没由来地感叹着这句话,随着惯性向前,侧脸贴上了池知舟的肩膀。
池知舟这才擡起手扶住她,回答说:“的确没想到。”
江稚叹了口气:“骚扰啊池设计。”
“是啊江策划。”池知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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