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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你明天来吗?
江稚很贴心地为池知舟关了门。
奶糖十分配合,欣喜地加入妈妈带来的这场冒险,就连进了电梯都在开心地跺脚,一边哈气一边擡着头看妈妈。
“高兴吧?”江稚问它,“今晚可以回家和妈妈睡了哦奶糖。”
奶糖听见自己的名字,耳朵一下就支棱了起来,跺着脚仰起脑袋,兴奋地叫了一声。
它很少叫唤,平时就算门口有物业阿姨打扫弄出动静,小狗也只是警惕地凑过去闻嗅,然後扒拉门框示意门外有人。
此时叫这一声并不尖锐,反而因为小狗嘴唇上下扒拉,以及独特的张嘴习惯,尾音被拉长,变成“沃夫”的声音。
江稚惊喜地看着它,试探着又喊了一遍:“奶糖?”
“沃夫!”奶糖再次跺脚,仰起脑袋。
“哎哟。”江稚乐得不行,弯腰下去抱住它,“这是谁家的宝宝可麽可爱呀!”
奶糖亲昵地往她怀里蹭。
是宠物基地教的,当时工作人员列出过一个清单,列出服从训练啊,或者社会化训练,没想到还有这种类型的社交训练。
“真棒!”江稚夸它。
奶糖昂首挺胸地带领妈妈走出电梯。
出了单元门江稚回身擡头,隐约看见池知舟家站在窗前,穿衣版。
看来新时代的青年还是没脸果奔。
她放心下来,带着奶糖慢悠悠地往车位晃。
打开门奶糖依旧熟练地纵了进去,甩甩身子,正准备找个舒服姿势趴下。
它甩身子时,江稚听见几声很轻的金属响,才发现奶糖除了平时那个项圈,脖子上还挂着条皮制的小链,抽了三股扭起来,还挺有形,最下面坠着块一指宽的小盒子,椭圆形,像是个项链坠盒。
坠盒边缘有个小卡扣,以此保持关闭。
江稚拨开那个卡扣,打开小盒,盒里是张纸条,池知舟的字迹。
开车慢点。
短短四个字,让她原本因为使坏而快乐飞扬的心情立不住脚。
这时机卡得也太刚好了点,就是拿准了江稚会在奶糖上车时看见这个吊坠盒,然後在开车之前看到纸条。
“这人之前心眼有这麽多吗?”江稚喃喃自语。
*
回到家,出了电梯就看见池听雨元气尽失地靠在门边。
江稚过去打开门,“怎麽不进去?”
池听雨一句刻薄话都没说,沉默地抱住奶糖,低声讲:“我不知道密码。”
“和你哥家是一样的。”江稚拉开门让她进去。
“哦。”池听雨把脑袋闷在奶糖背後,小狗安安静静地任她靠着。
江稚给她扯书包时她都没擡手,一动不动好似睡着。
“池姐,怎麽了这是?”江稚关上门,没急着换鞋,蹲在小姑娘旁边问。
本也没指望这个小刻薄说什麽,但她居然小声回答:“要开家长会了。”
家长会。江稚擡头想了想,好像确实也差不多,现在马上十一月份,差不多就是上学期的第一次家长会。
暨高一第一场期中考试成绩汇报。
江稚看向闷着脑袋不说话的池听雨,看得出来她没考好,但意外于这姑娘失落成这样。
十多岁的孩子有什麽心思不太好琢磨,但就过往经验来说,池听雨的成绩一直不上不下,算是常态。
“吃饭没?”江稚问她。
“我要吃鸡翅桶。”池听雨回答。
“行。”江稚拿出手机给她点,“从你明年的压岁钱里扣。”
“抠门。”池听雨换了鞋,带着奶糖进了屋,看路线是准备转移阵地去沙发上歪着。
“哎,”江稚拦住两只小狗,“你们都要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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