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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然脸一红,想起昨夜最後出来时,甚至能听到恋恋不舍地一声“啵”,真好似她对他恋恋不舍...
“...”
她拽起枕头,挥过去,对着他脸打了下。
羽毛枕又蓬松又软,打在脸上不疼,反而让他挺直的鼻尖嗅闻到她枕上的发香。
她:“你欠打。”
周禛:“嗯,你多打几下,我都记着,床上还给我,好不好?”
“...”
偶尔他会显得无赖,但她喜欢,而且想和无赖的他玩闹。
周禛用鼻尖顶了下她粉红的膝盖。
“用口还给你?还是喜欢手?”
“你不嫌弃?那儿...脏的。”她犹豫着,问出心底的话。
不明白周禛缘何如此热衷。
她一直以为,男人只有真刀实干才会获得基于生理的原始性快感,包括前戏,都只是为了让女人更好地进入状态,更好地回应,以服务于真刀实干的存在。
而且,那里是尿尿的地方,也很脏的...
周禛攥着她脚腕,除却布料的遮蔽,低头瞧着,只见花瓣肥嫩饱满,缝隙仍紧闭着,软红夺目,小珠若隐若现。
连呼吸都粗重,心中荡起涟漪。
“怎麽会,我喜欢。”他低声,在将膏药抹上伤处之前,低头吻上。
孟昭然连呼吸都屏住。
她美眸陡然睁大,望着天花板,吊灯悬垂下来。
那儿极为敏感,连他的唇纹,他吮吻的唇珠,都清晰地感知到,再藉由神经末梢,传回大脑。
一个不含任何情.欲丶也不为取悦,只单纯表示欢喜的吻。
随後,膏药抹上伤处,点点清凉泛起,刺痛感霎时淡去了不少。
他的手指温柔。
周禛抹着药膏,感受着她不自觉地吮吸,心中掠过一个微妙的念头,饶是昨夜吃过大的,今儿再用指,她也依旧紧紧地吸附,依旧难行,好似全然没有被gan.开。
...
被清凉的刺痛感熨贴着,孟昭然到衣帽间换了条飘逸的v领长裙,好通风透气。
只是走路的姿势仍别扭,步伐走不快,两腿微微分开,不给相互挨擦到。
踩着鸵鸟毛拖鞋,步下巨大的旋转楼梯,孟昭然听到清远悠扬的钢琴声,循声望去。
一楼巨大的巴卡拉水晶灯下,周禛坐在巨大的三角钢琴前,白衣黑裤,手指修长灵活,在琴键上跳跃,按出音符,钢琴曲《爱的纪念》如泉水般涌出。
钢琴凳上,他身子骨挺拔,清越,若松若竹。
音符若滚动的水珠,荡在荷叶上。《爱的纪念》,不知周禛心底,想纪念的又是什麽呢?
孟昭然将步伐放得更慢,怕踏碎音符。
心思有点儿恍惚。她心底涌起一个念头,若是每天起床,都能伴随着钢琴声下楼,这日子真梦幻。
大理石餐桌上,插着两支风信子,淡紫的云雾渺远。
见她下楼,周禛停了演奏,朝她走过来,坐在她身旁,一只手握住她的椅背,姿态随意。
她的餐位上,粉瓷碗里装着鸽子汤,汤色清亮。
她用调羹舀起,送到唇边,小口抿着,暖意随着汤,一齐渗进胃里。
“还有汤喝,你起来煲的?”
“是陈叔装在保温壶里带过来的。妈妈让万厨熬了党参鸽汤,让送来给你喝,还送了些别的。”周禛轻描淡写,下巴朝橱柜上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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