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卉卉,你不会听韩家那小子说的话吧。那一家子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的那个爸爸,从你生下来后,一天都没有照顾你,根本就称不上父亲这两个字。你可不能听他的。相信外公,我不会害你的。这回,你妈这状况,你可要站在我们这边。”
夏卉只觉得头都要炸了,明明跟她没有关系的事情,凭什么都往她身上扯!就在夏卉要炸毛的时候,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
夏卉这些天也隐约猜测到了韩明锐这边应该是派了人监视她,要不然不会第一时间知道她住院,跑过来大大地表现了一把父爱。
而现在,这个猜测正式得到了验证。
此时此刻,在夏卉对于外公的苦情攻势觉得荒谬而又难过的当下,出现在门外,按响了门铃的正是韩明锐。而离外公进夏卉的家门,只过去了半小时,可见韩明锐请过来的私家侦探,还是挺靠谱的。
虽然夏卉也不太待见韩明锐,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生父,爱面子、虚荣,讲究名声,所以从前为了名声从来没有来看过她一次,而现在又为了名声要到她面前来充作好父亲,而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到夏牡丹一个人身上。
只是,相比起面对外公一副她如果不答应帮忙给夏牡丹说好话,站在夏牡丹这边,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的态度,起码,韩明锐就算再怎么伪君子,还是没有逼迫夏卉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到了现在,已经得到猜测,韩明锐一直派人看着她的情况,夏卉也有理由猜测,如果韩明锐当真要不管不顾起来的话,完全可以将她给直接带到云市去。
可是,韩明锐并没有这么做,虽然这里面可能有云市如今的局势太过波澜诡异,韩明锐出来了就干脆在外面避避风头的因素在。
“进来吧。”
夏卉将韩明锐迎进了家门,脸上的表情倒是有些淡淡的抗拒,饶是如此,韩明锐见夏卉这举动还是高兴地道了一句:“卉卉,你肯认爸爸了?”
夏卉斜睨了韩明锐一句:“你想太多了。我让你进门,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跟我外公直接讲清楚比较好。我本来就是最无辜的,没什么兴致给你们当棋子玩。”
韩明锐被夏卉刺了一句,也不恼,反倒是在打量过小小的居室后,笑盈盈地道:“卉卉果然会过日子,瞧这房子收拾得,又干净又利落。不过,这房子是租的吧。其实,爸爸在这个小区也有一套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居室,是当年爸爸买的第一套房子。这些年其实一直有派人打理的,卉卉可以直接住到爸爸那个小公寓去的。”
话一说出口,注意到夏卉嘴角若有似无的讽刺,韩明锐心底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他都记得让人打理房子,却从来没有来看过卉卉,这说起来,也还真是讽刺得很。
韩明锐正待要解释,却被听到门口动静的外公夏志远给打断了机会。
“你这小子竟然还好意思来见卉卉!”外公怒目圆瞪,看着韩明锐的样子,简直恨不得将韩明锐整个人都给撕了,“卉卉,你怎么放个不是东西的家伙进来,赶紧把他赶出去,快到外公身边来。”
夏卉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外公发过这么大的火,看着韩明锐的样子,真的好像,韩明锐一旦有什么举措,就会扑过去将韩明锐给打杀了的架势。甚至,就连上辈子她那样子放纵,外公也只是失望地避而不见,没有动过如此肝火。夏卉忍不住去想,果然夏牡丹是外公外婆的软肋呢。
因为夏牡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才会让教育者出身的外公,丢下了风度翩翩的仪态,像个市井小民一般谩骂。
明明外公和韩明锐,在血缘上都是夏卉的亲人,彼此之间血脉联系,是割也割不断的牵绊,可偏偏彼此之间真实的状况,连夏卉身边的普通朋友都要比这些亲人来得强。
“外公,妈妈不是还关在医院里吗?你想要她出来,不应该找我,应该找我的这位爸爸好好谈一谈。毕竟,妈妈会被关在里面,是因为刺伤了爸爸。”说起来,这还是夏卉第一次喊韩明锐爸爸,第一声爸爸,是下意识地想要刺激一下外公,让外公知道他的要求对于她而言,是怎样的伤痛。虽然她不在乎韩明锐这个爸爸,却也不希望自己沦落为替夏牡丹奔波牺牲的棋子。
而有了第一声爸爸之后,后续的几声,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困难。小学初中的作文课本中关于“我的爸爸”的描写,那个时候,夏卉就靠着想象去书写过自己理想中的爸爸样子,哪个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会不想爸爸呢?
只是,韩明锐这个爸爸的出现,偏偏却是在夏卉抛弃掉了天真,不再渴求亲情的现在,说来也是讽刺。
“卉卉,你肯叫我爸爸了。爸爸真是太开心了,之前都是爸爸不对,以后爸爸会加倍补偿你的。”韩明锐听到夏卉的这声爸爸,倒是打从心底觉得高兴。虽然,他也看出来了,夏卉的这声爸爸完全是为了刺激夏志远,可最后左手渔翁之利的是他,他又何乐而不为呢。甚至,想到了夏志远在云市时竟然还联系了旧日的学生,给他造成的麻烦,韩明锐说出声的话,越发地有刺伤夏志远的意图。
夏卉也没让韩明锐高兴太久:“我叫你一声爸爸,就跟我还叫夏牡丹妈妈一样。完全是因为在生物关系上,你们两个的结合,才有了我,完全没有其他意思。毕竟,我可要不起一个都知道关心在t市的房产,却从来没有想起过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的爸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