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由于玉烛知道识之律者即将降临,所以接下来几次崩坏兽潮,为了以防万一,都是按照一个精神类战士配合一个战斗类战士来清扫崩坏兽。
玉烛为了预防识之律者,从上次安排会议结束后就经常找苏、阿波尼亚、黛丝多比娅、华几个人讨论与研究精神力,以及应对识之律者的方法并改良。
爱莉希雅有时候也会跟着玉烛来和大家一起讨论,不过爱莉在讨论的时候会时不时揩油阿波尼亚、黛丝多比娅、华这几个女孩子。
随后玉烛在一次思考中,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安装“毗湿奴”和“密多罗”,一个可以无限成长,一个大幅提升精神力,都是好东西。玉烛也是瞬间心动,直接前去寻找梅比乌斯做融合战士手术,安装“毗湿奴”和“密多罗”基因。
于是玉烛打开传送门,前往梅比乌斯的蛇窝。
“绿肥蛇,我来了,毗湿奴和密多罗给我也安排一个。”
听到玉烛的声音,梅比乌斯也放下了手中的研究方案手稿。
“小白鼠,你果然会来找我安装毗湿奴和密多罗基因,自己躺手术台吧,早就准备好了。”
“好嘞,您随意。”
话说完,玉烛也是直接躺在了手术台上,梅比乌斯也是很快的掏出了手术工具与仪器,开始给玉烛做融合战士手术。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手术结束,玉烛也是醒了过来,但还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大宝贝,感觉到了大宝贝还在才收回手掌,这一幕自然被梅比乌斯看到并调侃。
“哟,小白鼠,你的不是割掉也可以很快长回来的吗?怎么还用手确认一下?”
“绿肥蛇,这是人之常情,毕竟你那次【恭喜我可以和爱莉做姐妹】那句话杀伤力可大了,都给我留下心理阴影了。”
“再说了,长出来的大宝贝又不是跟了我二十多年的大宝贝,切掉就是切掉了。”
“还有,你一个女孩子还聊我的大宝贝,还拿我大宝贝开玩笑,真虾头。”
“,也不知道是那个虾头在我这个女孩子面前摸大宝贝,还拿大宝贝来说教我。”
“小白鼠,你猜我把你当我面膜大宝贝的事告诉你家爱莉希雅,会生什么事?”
“错了错了,蛇姐我错了,还请漂亮、心善、聪慧的梅比乌斯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呵,又贱又怂。”
“想道歉就割点肉给我做研究。”
“好嘞”
随着玉烛干净利落的切下一片肉,梅比乌斯也是嘴角一抽。
“?刚刚不是还说长出来不是跟了二十多年的吗?现在割的这么痛快了?”
“我的皮肉早就长了好几回了,无所谓了。”
“小白鼠,你还真干脆啊,算了你可以走了,我要做实验了。”
“好嘞绿肥蛇,你慢慢做,我走了,不用送,拜拜。”
玉烛说完马上开启传送门就跑,去找苏、阿波尼亚、黛丝多比娅、华唠嗑。
随着玉烛打开传送门来到了几个人经常在一块讨论的地方,玉烛看到了一眼,现除了自己全到了,也是尴尬的咳嗽一下,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
“烛哥果然又是最后到的……”
“前辈果然还是老样子,看样子传闻和八卦有不少是真的。”
“玉烛长官,恕我直言,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玉烛你这样的生活,会导致自己身体虚浮,精神萎靡,甚至耗尽身体内的元气。”
“苏、黛丝多比娅、华,我这次真的没有,你们要信我啊,不信的话可以问阿波尼亚,我去干什么了。”
随着玉烛说完,众人也将目光看向阿波尼亚。
“诸位,玉烛是去安装新的崩坏兽基因了,所以今天才会导致自己迟到。”
“懂了,烛哥就今天不是,前几天全是。不过烛哥你是怎么做到融合多只崩坏兽基因的?”
“正常人融合一种活下来都很难,而烛哥却没任何影响。”
“苏,你难道忘了我血液的崩坏能抗性有高吗?融合多数崩坏兽基因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是你崩坏能抗性适应太强了?”
“倒也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这些还不如先聊接下来怎么对付识之律者吧。”
“行吧烛哥,我们上次讨论到哪了?”
“讨论到意识是先天还是后天形成的了。”
喜欢崩坏三:从前文明开始捏碎刀子请大家收藏:dududu崩坏三:从前文明开始捏碎刀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