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武的大掌粗暴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着将她的头抬起,细细打量了一番。
女子小脸苍白,眼中神色怯怯的,真是我见犹怜,是个男子都该把持不住。他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不愧是青楼女子生出来的货色,天生的玩物。
这张脸原本只和苏怡言有三分像,在谢钰的一番精心妆扮后便有了七分像。
想起他的计划,谢武把玩着女人的丝,然后狠狠一拽,谢钰痛得眼泪直流。
“还不够像……”
“你原来院中那个丫鬟如今在飞霜院中做事,这些时日,你这个旧主多到那边走动,毕竟在你身边伺候了这么久……”
“别和大哥耍什么心眼,乖乖听话,到时候姨娘的牌位我会替你移进谢家祠堂。”
什么走动,不过是让她接近苏怡言,将她的声音和神态学个七八分像。
谢钰还是点头应了,她别无选择:“多谢大哥。”
见谢武靠近,她不禁又抖了抖身子,瑟缩了一下:“不可以,我这几日见红了……”
“放心,今日我不碰你。”
谢淮松开了她的头。
他说得道貌岸然,实际上是因为方才应付了吴氏,现下身体虚着,没有精力再碰她。若说刚开始只是阴差阳错的误会,如今他竟对这个一向瞧不上的庶妹有些食髓知味。
将目光移到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谢武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她腹中的这个孩子,是他计划中的第二重保障,如今还动不得。
谢武呼出一口浊气,准备去趟松鹤堂到谢老夫人面前献献殷勤。
虽然松鹤堂的那个老太婆一直看不上他,对他总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毕竟这静安侯府如今还是她掌事,若他想要得到世子之位,必须先讨好了她。
谢武走着走着,途中路过了修竹院,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看着那院子,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强烈的嫉妒之色。
这给未来世子和世子夫人准备的院子就是不一样,这院子朝向极好,宽敞大气,屋子甚多。其中亭台楼阁无一不精致,花草树木也由下人打理得井井有条,听说院中还有着汤泉池子,哪里像他三房的院子,看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等他当上了世子,必要多纳几房美妾,将这些屋子都住满。到了夜里,他便邀她们一同到汤泉池中玩乐,尽心伺候他,岂不美哉?
一想到那个场景,谢武只觉得热血沸腾,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他真恨自己投错了胎,怎么就生在了三房,若是叫他生在大房,说不定如今他也是朝中的大官,哪里还用得着如此费心算计。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急,不像是寻常下人出来的,他便好奇地多留意看了一眼。
只见一名头上戴着帷帽的男子从修竹院内匆匆走出来,他提着药箱,应是一名大夫。可送他出来的那名婢女面上带却带着畏惧的神色,显得有些许做贼心虚。
不知怎么回事,谢淮总感觉那画面有几分诡异,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那帷帽的薄纱掀开了几分,一双狭长的眼眸出现在他眼前,那双眼眸旁的泪痣格外显眼。
谢武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是他!
谢武只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会在此地?
谢武曾去过一趟聚星楼,但他是找乐子去的。
什么卖艺不卖身,他只知道里面的姑娘个个长得极美,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像他这般风流倜傥的公子,这些姑娘还不抢着上前来伺候?
于是他将里面的姑娘当成了那青楼中的姑娘,忍不住偷偷去摸了人家姑娘的手,最后被人赶了出来,好不狼狈。走前楼中的管事还鄙夷地呸了他一口,说他这般人不配进聚星楼这样的地方。
那一次,他恰好在聚星楼中看见了此人,当时只觉得此人样貌极美,气质也非凡,特别是眼下的那颗痣更添风情,他一个男子看了都动心,所以才会对他印象深刻……、
当时他还可惜,京中有断袖之癖的位高权重之人也不少,这般美人为何要在这聚星楼当牛做马?简直浪费。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有一日在静安侯府中看到此人。此人明明并非什么大夫,如今却假扮成大夫从郡主的院中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谢武略一思考,立刻心中有了答案。
他内心一阵狂喜,这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的好机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