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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之虞擦肩而过,化成一场惨烈的梦魇,一幕痛彻心扉的哀痛。我拖着一身下葬时穿的烂袍子
艰难的挪到被崩飞之后断作两截的墓碑面前,上面的刻痕鲜亮清晰的琢磨出两行小字,爱妻倾欢之
墓,冰爵。果然直白通透,连一个多余修饰的字都没有,墓碑边缘和那些字体凹陷的痕迹里却铺着
血液淤积般的暗褐。从这墓碑的德行来看,这墓碑必定是冰爵亲自镌刻的,他从不用眼泪祭奠,而
是用血液,自己的血液。看来他因为那场悲剧的食物中毒事件一定非常自责,要不是他的骄傲不容
许他自尽,只怕他能把自己给活劈了。
算了,先出去搞清楚敌情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狸小猫的肉身也不在身边,不知被天然呆给折
腾到哪儿去了呢。
“鬼呀!”不远处一声惨叫,又吓晕一个。
“拜托,魔族怕鬼,你亏心事干多了吧!”我斜了一眼,送上了完整的鄙视表情。
“姐姐,是你吧?”背后传来一阵甜美的笑语,明明很陌生,却总有着令我熟谙的味道。
我寻思着这地方到底有谁能这么叫我,跟着慢慢转过身子。一个凤冠华服的女子用最能展示身
材的步态从暗处缓缓走出来:“真的……好久没见了。”
“你是谁?我和你不认识吧。”那女子走路的时候轻得就像影子般无声无息,却每一步都像是
在拿捏着步态轻重,端庄与魅惑的韵味相融相生,少一分则木讷,多一分则妖冶,控制得恰到好处
,虽然那张脸蛋掩在华丽的凤冠霞帔之下,腮畔桃粉唇上朱砂依然明艳动人。这么漂亮的女子,别
说是这天然呆的将军府,就是整个佘罗也难找出与之匹敌的美人,要是我真见过,没道理会不记得
。
“姐姐,你活过来了呢。呵呵,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我可是很想……很想你哦。”她缓缓走
到火燃一般的血色当中,缓缓抬头,带着魔魅般的犀利妖冶,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令我自
己都惊恐。那是我的脸,我的容貌。
“麻衣?你是麻衣?”夕阳在地面投下了那对无形翅膀的样貌,忽然间令我觉得深寒彻骨。
“姐姐,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被魔神眷顾的幸运儿。被毒死了快一个月还能这么活蹦
乱跳的复活呢。”麻衣的笑容藏着尖针般的犀利锋芒,修长却不见血色的苍白指尖慢慢滑过自己的
脸庞,“好漂亮的脸,难怪将军会喜欢。”
“脸,那张脸……”麻衣在我四处游荡的时日里幻化了外形并不奇怪,我不知道麻衣到底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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