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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盈雪洗完澡后,穿着一条睡裙休息,现在走出来,顿时把沈荡给看得暗咽口水。
睡裙很薄,又短,还无袖,白嫩的脖颈和手臂大腿,白得耀眼。
乔盈雪看到沈荡呆呆的样子,心里暗喜,看来自己的魅力还在,把这小伙给迷住了。
对一个人产生什么看法,真的和心情有关。
要是以前,乔盈雪被沈荡这样看肯定会感到厌恶,但是现在,心里却在暗喜,想法也完全不同。
“哇,你做好饭啦?”假装没发觉的乔盈雪看到饭菜,马上赞叹起来。
沈荡笑着说:“是,这个鸡汤里面放了几味中药,应该对你不舒服的症状有些作用,你试一下。”
乔盈雪开心地说:“好,我尝一下看。”
她也饿了,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小口,突然柳眉一展,赞道:“好好喝,我从来没喝过这么美味的鸡汤。”
沈荡大喜:“那你多喝两碗。”
“好。”乔盈雪说道:“你也吃。”
等乔盈雪尝过清蒸鲈鱼和排骨,乔盈雪更是赞不绝口。
她之前一直在食堂吃,好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现在突然尝到沈荡的手艺,乔盈雪非常开心,胃口大开。
等她吃了一碗饭,沈荡就问:“我再给你盛一碗怎么样?”
乔盈雪有些犹豫:“我确实还想吃一碗,可我又担心发胖。”
沈荡笑道:“你这是杞人忧天,来吧。”
说完,夺过乔盈雪手里的饭碗,给她盛了大半碗:“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人就精神了。”
“行。”乔盈雪笑道:“我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沈荡说:“吃完后你下楼去散散步就消化了,没事的。”
吃过饭,乔盈雪并没有下去散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荡洗碗。
不是她不想洗,而是沈荡不让她洗。
看着沈荡高大的背影,乔盈雪的脸又红了。
这时候,沈荡忽然说:“胡经纬这个时候搞你,你想过原因吗?”
乔盈雪一愣,想了想就说:“我和李平东的矛盾无法调和,这事应该是李平东授意的。”
沈荡说道:“按道理应该是这样,李平东是土生土长的平昌人,势力强大,黑白两道通吃,被他盯上谁都得倒霉。”
此时,乔盈雪把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沈荡,说:“按道理?听你的语气意有所指啊?”
沈荡笑了笑,说道:“我是这样考虑的,不知道对不对。闫朝明出事后,在本县够资格坐上他那个位置的,一个是您,另一个是县委副书记曾浩。”
“哦?”乔盈雪很是诧异:“你继续说。”
沈荡擦着手说道:“曾浩也是李平东的铁杆,而您是外来的,为了让您失去竞争的资格,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嗯。”乔盈雪点头说:“你分析得有道理,我听说市纪委书记邓春明是曾浩的姐夫,他们是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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