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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掌柜看着堂上二人亲密交谈,想必关系匪浅。他们甚至将结党营私之事拿到台面上聊,完全无视堂下之人。
廖掌柜的目光落在沈星河手中把玩的一块木牌上。
他擦了擦满头汗水,但是擦不完,根本擦不完,一直在冒冷汗。
沈星河手里拿着个小小令牌,上面写着“斩”字,小小令牌游走在他的下巴之上。
他朝着下面的廖掌柜努努嘴。
“你好呀,廖掌柜,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呢。”
廖掌柜闻言,身形剧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连成句:“祖宗,我的活祖宗,我真的知错了……”
沈星河手中的“斩”字令牌仍在指间流转,他冷眼俯视廖掌柜:“那就给我一个饶你不死的理由。”
通通都是我的
廖掌柜如履薄冰地伏于地面,颤抖的声音里满溢着惶恐。
“今夜,我便收拾细软,即刻滚出莫家村,保证今后再不现于您眼前,以免扰了您的视线。”
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语调轻松:“哈,你听好了,我要说的可是……我不杀你的缘由。”
廖掌柜重重磕头,语气恳切:“小店内的家具,悉数归您所有。”
他一一列举:“一套雕工精细的黄花梨拔步床,一张红木大床,金丝楠木美人榻一张,紫檀罗汉床一张,花鸟八扇屏一套,还有两套精致的珐琅家具。
此外,还有些闲七杂八的东西,加在一起也值不少钱了!”
他顿了顿,继续禀报:“另有小学徒两名,那学徒打小就跟我左右,我手把手的传授他们手艺,他们早已熬过三年学徒期、两年效力期,挑梁出师自立门户不成问题。
是我黑心,是我无赖!我为了赚钱,一直压着不放他们离开。
如今,就把他们送给您就当是去您那边打个杂吧。”
他对着沈星河再磕俩响头,哀求道:“您就绕我一命吧。”
沈星河眼睛微垂,目光冷峻地审视着廖掌柜,“你好像挺有钱的,五千两,适才没打奔儿就给我拿了。
这会儿兴师动众的击鼓鸣冤,想必也不会空着手来见县令吧?”
廖掌柜猛力磕头,尴尬一笑,“哎呀,瞧小人这记性。”
他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摞银票,高举过头顶,恭敬万分。
“这是小人多年积蓄,此乃全部身家!大人明鉴,小人不敢隐瞒半字。”
沈星河垂着眸子,冷眼望着廖掌柜,“嚯,不少钱呢。这么多钱拿来贿赂官员,这是想把我往死里弄呀!”
他话锋一转,略显玩味,“不过,你尚有一家老小要养,总不可能把自己全部身家性命都拿来贿赂县太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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