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如此,权力已易手,夏颐掌握了王府的大权。
不远处,萧陌然与一名侍卫静静站立于阴影之中。
侍卫手执一片翠绿树叶遮挡着双眼,目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心中五味杂陈。
“主子,实在难以想象,王妃居然有如此强硬的一面。”
萧陌然沉吟片刻,低沉应道:“确实非同小可。”
另一侧,柳依依怒火中烧,声音尖锐反击:“你满口胡言!”
“陌然哥是真心对我,绝不会容忍你这样对待我。在这王府之中,你在我与他之间算得了什么?”
“若他真的喜欢你,为何这些年来一直是我掌管家中事务?”
夏颐轻松应对,话语里尽是讽刺。
“但如今,一切由我来决定,不是吗?”
柳依依哑口无言,无力反驳。只见夏颐从石阶上缓缓行下,仆人们哪里还敢阻挡,纷纷避让,给她让出一条路来。夏颐扫视周围,冷笑更甚。
“看样子,你的随从忠诚度也不过如此。”
“不过,至少他们比你要机敏,知道在关键时候选边站。”
柳依依的怒意更甚,怒骂出口:“你这贱人,满口荒唐!”
紧接着,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柳依依脸上,让她瞬间愣住,脸上留下鲜明的红印。
夏颐轻轻晃动麻的手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难道没人教你如何尊敬主母吗?”
柳依依出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扑向夏颐,却被后者轻易抬起腿,一脚踢飞,倒在地上痛苦地蜷曲,双手紧紧抱住腹部。
夏颐眼神复杂,这些年来的隐忍与委屈,此刻化为利刃,挥洒得畅快淋漓。
“这一脚,是因为你不敬。而这一脚……”
夏颐再次举步上前,毫不留情地补上一脚,“是因为你胆敢私自挪用我的陪嫁。”
柳依依艰难起身,眼中满是怨毒与仇恨。
“我就知道,你气势汹汹而来,就是为了这事。”
她缓慢站直身体,恶狠狠地瞪着夏颐。
“你怨恨我一人又有何用?管家的权力,是陌然哥给予我的。你那些陪嫁的处理,也是他允许的。”
“你得不到陌然哥的宠爱,与我何干?此事难道不是光明正大,众人皆知?”
“你以为掌握了管家之权,就能赢得人心?等到陌然哥对你失去兴趣,你就什么都不是了。现在你嚣张得意,将来我这个正妻定会让你好看!”
柳依依眼中怒火中烧,抚摸着被掴的脸颊,冷笑道:“真是愚蠢透顶,竟敢在我的院子里动手,待陌然哥来了,看他还是否怜惜于你?”
夏颐淡漠地注视着她,缓缓开口:“说完了?”
她轻轻抖动手腕,似是要将所有憋屈一扫而空。
“说完了?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话音未落,夏颐已逼近身前,一脚踢出,再次将柳依依掀翻在地。
“即便将来失宠又如何?现在,我是正室,你,只能退让。”
“我乃堂堂正娶,你只是侧室小妾。”
“你就认命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