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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墨垂了下眸子,抬眼望向无边的大海,“楼影,那苗老板家中可有夫妾?”
“还没娶夫,但家中已经有了连个小妾,听说其中一个还有了身孕。”都传言主子与云梅公子青梅竹马,天生一对,这两年来主子虽然与云正夫也通着信,但同时也暗中要许家公子的消息,云梅的那些信主子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回了,反而是记录着许家公子消息的信,主子是看了又看,一直带在身边,不舍得丢掉,一个人时,还经常拿出来看。
瑾墨手握了一下,又松开,“那他们准备何时成亲,他是自愿的,还是受强迫的?”
“主子,”楼影微微有些惊讶,以前主子只是让人打听许公子的消息写下来给她,这次是直接开口问的,楼影将信递给瑾墨,“信上只说看许依公子于明年春季嫁给镇北的苗老板,并无其它内容。”
瑾墨接过信,盯着上面的字,沉默了良久,道:“准备启程回去。”
“主子?”楼影惊讶,缓过来问道:“那蛊毒之事怎么办,主子不继续寻找了吗?”
瑾墨将信折好收进衣袖里,动作顺畅而又小心,“已经知道解毒之法了。”幸好鬼医痴迷于医术,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
鬼医不耐烦的声音又浮现在他耳边,“怎么又有人打听蛊毒的事情!”
“能不能说具体些?”
“大约七天前,两个黑衣女子来过”
蛊毒,这两年来她也隐约察觉有人同他们一样在寻找解蛊毒之法,看来是真的了。
瑾墨轻叹了口气,“用了一本上好的医书,还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影楼,这次我们可以回去了。”
楼影惊讶,“主子该不会是把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医术送给那鬼医了吧?”那医书可是花费心思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直都在研究药草之类的,也不知主子怎么突然对医术有了兴趣,从两年起就离开十里镇在外游历,寻找医术蛊毒之类的,还亲自研究。
瑾墨倒是不在意,“那医术上面的内容我都已经记下来了,难得她有兴趣,送给她也无妨。”
“那主子,我们就这么回去吗?那跟踪我们的那些人要不要想办法甩开,难道还让他们一直跟踪到十里镇上去!”楼影皱眉,苦恼的样子,那些人是怎么甩也甩不开。
瑾墨望了一眼周围,随意道:“不用理会,这一年多他们只是一直暗中在注意我们的行踪,并没有恶意,再说就算我们想甩开他们,也无可奈何,以前不是尝试过吗。”那些人武功高强,很不简单,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抵抗得了的,以前就吃过一次亏。
“主子”
“楼影,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今日就启程回去。”或许回去能够知道更多,这两年来,总是隐隐感觉十里镇上来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派人打听了几次,都没什么大事发生,除了家中家中大姐将瑾家基业打理的越来越好,希望是她多想了。
镇上的夜晚总是不平静的,萧萧的风中夹杂着一声嘶叫,窗外响起翅膀扇动的声音。
瑾玉打开窗户,一只鹰飞扑上前,爪子抓着窗杆,犀利的视线看着瑾玉,翅膀还在扇动,屋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忽明忽暗。
21云梅,悔?
此时,瑾府大部分灯火已经熄灭,黑暗笼罩在上方。
瑾玉早已吩咐人她这边不用守候,她取下鹰爪上的竹筒,拿出里面的信,展开。
屋内烛火摇曳,鹰的眼睛格外犀利,瑾玉的身影忽明忽暗,皱眉,矛盾,忧虑,深思。
窗外,风依旧萧萧的刮着,寒冷的风刮进来,挑起她的几缕碎发凌乱的吹打在脸上,似是要冻坏她。
忽然,那鹰嘶叫了一声,拍着翅膀飞向黑暗之中。
瑾玉将信封在烛火上点燃,待最后一寸纸片燃尽,她推门出去。
精致的房间内,炭火细微的噼啪声在响,偶尔闪现点点火星,稻儿拨了拨熏炉里的香草,沉香袅袅升起,他又在里面点了能够宁神的药草。
云梅已经躺在床上,准备歇下,他望向一旁忙活的背影,“稻儿,已经很晚了,你也去休息。”
稻儿回头微笑,“公子,你先睡下,我这就去休息。”那笑容里透漏着担忧,笑得勉强,公子好像又憔悴了许多,都是相思害的。
忽然,门被推开了,一阵大风刮进来,继而又是几阵寒冷的风,外面萧萧的声音响起。
“稻儿,发生什么事了?”疑惑的声音从里屋传出。
还未等稻儿反应过来,门口的人已经进来,拂开水晶珠帘往里走去。
“妻主?”里屋传出一声惊讶,疑惑。
继而传出衣裳被撕破的声音,又传出几声‘妻主’,带着一丝害怕,还有疑惑。
嘶嘶的声音让稻儿的心跟着惊了几下,他愣了几下,迅速反应过来,穿过摇晃的珠帘,看到的景象令他心又是惊了几下,身体也颤了起来,想走过去,又不敢上前,只得慌乱道,“家主,公子他,公子他身体不好,家主若是想要,可以改日”
“出去。”声音虽是清冷,但带着的威严却比怒吼声还能镇得住人,让稻儿不敢再说下去,只能求助的望向云梅。
此时云梅也还在极大的震惊中,裸、露的身体在空气中不停的轻颤着,没有反应过来。
瑾玉的视线一直落在云梅身上,根本没有去看稻儿一眼,在她说第二遍‘出去’后,细细的关门声终于响起,屋内又安静了许多,只留下水晶珠帘晃荡碰撞的声音,还有炭火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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