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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筹说话的哀怨声音,加上那个忧郁的表情,杨秋放非常受不了。好像他是一个负心汉一样。
县衙里有人来报案,说是很多人家特别是有钱人,丢了很多贵重物品。杨秋放,白无筹到现场勘查,找到了一个小本子,本子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浪荡子的名字,还有这些可浪荡子的活动记录。
“看来作案的人,应该与这些浪荡子有关。”杨秋放说道。“把这些浪荡子,带到衙门来。”
浪荡子门被带进了衙门,谁也不承认认识什么盗匪,杨秋放一生气,就动了刑杖,打得这些浪荡子们,一个个哭爹娇娘。
“我们招供,我们愿招!那些东西都是我们偷的!”
“你们把那些东西藏在哪里了?”
“城外南边的大柳树下面!”
“你们现在就去找!”杨秋放指派了衙役们去挖。
下午衙役们回来了:“老爷,树底下没有挖到任何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杨秋放起了疑心,这里面有问题。
杨秋放又审了两次那些浪荡子,那些浪荡子受不了刑法,就说:“宝贝全埋在十里亭东面了!”
杨秋放这次又派衙役去挖,果然挖到了一些宝贝,但不是全部。曲璃回来对杨秋放说:“大人,我看那埋宝贝的地方的痕迹像是新的。好像有人听说宝贝埋在十里亭,现挖现埋得样子。”
“这就怪了,痕迹怎么可能是新的呢?”杨秋放感到很疑惑,看来有人栽赃这些浪荡子啊。
“你没有发现吧,你每次审案,总有一个不是衙门里面的人,在外面打探。那个人面黄肌瘦,留着一字胡。”白无筹还是那地府一般的声音,幽幽的说。
“那个人是马夫,他打探什么,难道他与盗匪有联系?”杨秋放感觉这件事情复杂了。
马夫被杨秋放叫来:“老爷,您找我什么事。”
“你胆子挺大吗,我每次审案子,你都打听消息。说吧,谁让你打听的。”杨秋放问道。
马夫一听慌了神儿,连忙跪下:“老爷,小人也是被逼的!”
“谁逼你?”
“清风岭的盗匪逼小人这样做的,他们说要把您每次审案的情况,告诉他们,要不然就杀了小人全家!”
“好大胆子!”杨秋放气的拍得桌子直晃。
“秋放,消消气,不要这样大动肝火。”白无筹说道,“我去找费宁,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剿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余华县里胡家的儿媳妇失踪了,据说那儿媳平时很不检点,公公婆婆丈夫因为这个原因,对她很不好。这次这个儿媳失踪,儿媳的父母吵着说,是胡家人打死了自己的女儿,要求严办胡家的儿子。
杨秋放又感到很棘手,人到哪去找呢?到底是死是活啊。他们也没有证据,说明自己的女儿是被婆家打死的,可是这个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老爷,你愁什么,你去问问那些邻居。胡家的邻居肯定知道些什么。”吴大鹏给杨秋放出主意,“邻居的老太太们还有那些女人们,最爱打听这些事情,眼睛比密探还亮。”
“老爷我去打听,人家怎么会告诉我呢!”杨秋放说道。
“那我叫我娘给你打听,他们就不会起疑心的。”
吴大鹏和杨秋放躲在胡同里,吴大娘抱着小苹果,假装窜门,跑到那些做活的老太太中去,打听消息。
她们有说有笑,聊了很久。吴大娘才抱着孩子,来到胡同里。
“大人啊,打听到了。胡家的那个儿媳,有三个相好的,一个叫丁贾,一个叫张友,一个叫林平。张有最近出了一次门,回来就发了一笔小财似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吴大娘。”杨秋放对这个老太太感激万分。
“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吗。”吴大娘笑得很抽象。
杨秋放往县衙方向走,快到了县衙,一个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曲璃急匆匆的跑到军营里,找到白无筹和费宁,说道:“老爷被拐走了,我估计是清风岭的盗匪们干的。”
“什么,秋放被盗匪捉走了!”
白无筹慌了神儿,脸色更加的惨白了。身上的阴气加重,鬼火飘得更厉害,大有变成地狱之火的架势。
“白兄,莫要着急,我马上和你一起去救杨大人!”费宁马上派兵,和白无筹一起上了清风岭。
清风里上的盗匪,倒是非常的猖獗。杨秋放被他们捉去以后,才发现这些盗匪中有一个人十分厉害,看样子,他应该是头领了。
“杨县令,我今天请你过来,是为了要你放我们一马。”盗匪头领开了口。
“官匪怎么可能是一家呢,你不要妄想了。”杨秋放说道。
“怎么不能是一家呢,你收了我的银子,我们就会是一家子,”
“我是不会要你的银子的,你死心吧。”
“不要财,那就是好色了。来人,把杨县令送到绿牡丹那里去。”
绿牡丹,是清风岭的土匪头子的情妇,本是妓女出身,她生的美丽妖艳。一看见杨秋放,两只眼睛就放光。
“哎呀呀,哪里来的斯文书生啊,小女子就爱你这模样。”绿牡丹扭着腰肢,贴在杨秋放身上,杨秋放感觉很恶心,他被绳子捆着,动不了。
“怎么,斯文书生你不说话?看来是不喜欢小女子啊,来小女子喂你喝一杯桃花酒。”绿牡丹拿起一杯酒,强迫杨秋放喝了下去。
“喝了我的酒,你就会春心荡漾,万分的喜欢小女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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