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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禾学着奶奶的样子将棉花分开,来来回回扯到蓬松再一片片摞好。
慕春就像个工具人般,搬棉花,搬被面,最后搬被子,就这么在几个屋子之间来回穿梭。
全家总动员,除了空间小憋屈些,其他都挺好的。
赵杏儿在自家船上向这边望,只看见慕春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东屋进西屋出,也不知道她在干嘛,看的一头雾水。
可十分羡慕张家有能分开住的大船,她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造一条大船或者搭个树屋也行,她实在受够了一大家子都挤在一块的日子。
时间过去一个时辰,刘桂花与慕烟针线活麻利,两条平整又厚实的被子已经做好。
看看天色刚刚过了晌午,今日将被子全部做完问题不大。
奶奶扯完棉花,便去准备了午饭,平常家里这么多人用不着她上手,可今日刘桂花与慕烟都有重要任务,做饭的重担便落在了奶奶身上,好在老太太身体还成。
张慕春将昨夜发好的面团,与三根白萝卜递给老太太,今日准备蒸点包子吃,油渣白萝卜陷儿。
赵月娥早就在一旁喊饿了,为了快点吃上包子,竟然主动提出切萝卜,另慕春刮目相看。
上午时,见张铁生要带着儿子们去砍柴,刘桂花罕见的给每个人都煮了一个鸭蛋填肚子。
在那两人做午饭的时候,慕春将刘桂花做好的被子一一铺到个人的屋子里。
这样以后每间屋子都是两床被子,到了天寒地冻也可以铺一个,盖一个,两人挤在一块更暖和些。
忙完一圈回屋一瞧,她家小白兔长毛了,柳芸禾围做在棉花堆里,衬得脸蛋都柔亮奶白了几分,像个刚刚成精的玉兔,特别好骗回家的那种。
头发上都落了棉花,更显得她懵懵懂懂,漂亮可爱。
“别玩了,你这是最后一个被子了!”将她从棉花堆里拉出来,顺便握着柔若无骨的小手。
“谁在玩了?我忙了许久的成果,拿去给伯母吧!”柳芸禾笑得眉眼弯弯,手舞足蹈的拍着棉花,看得出这些日子把她给憋坏了。
“是啊,干的不错!”慕春抬手将她头上的棉花取下,笑着肯定道。
慕春将棉花收起,屋子才有了下脚地。
外面铁锅上摞着自家编的笼屉有些简陋,两层里面整整二十二个大包子出锅了。
一日一餐但份量很足,有剩余的话还可以就着热水再吃一顿。
不过就这巴掌一样大的包子,柳芸禾最多吃一个包子皮,而且包子陷儿太香了她尝了一口后便为难的看着慕春。
吃也吃不下,扔了又良心不安,没办法慕春只能将自己的包子掰开,把多余的包子馅儿倒进来。
柳芸禾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会不会嫌弃我很挑剔?”
“那要看你以后表现了!”
“什么表现?这样吗?”说着靠近慕春,给了她一个贴贴,因为在吃东西,所以只是在脸颊上贴了一下。
“呵呵,好好吃饭!”慕春抬眸看了调皮的人一眼,总觉得这人最近有点活泼。
“哦!”
慕烟与她娘一起缝了五个被子累坏了,可看着自己有了新被子,不用再拿垫子将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摸着厚实暖和的新被子,终于不用惦记怎么过冬了。尽管床板依旧很硬,可已经比隔壁几家人好太多,便不再有其他奢求。
过午吃饭时,张铁生带着两个儿子还没有回来,原来是在帮着关月伐木。
太阳下山之前,四个人挤在小船里,费劲的将木头拖回来。
看着数量不大够,但明日再有一天,做个带棚的木筏不成问题。
今日着急做被子,没能帮上关月的忙,明日跟着一起将木筏绑上,用不了三天她也能有个栖身之所。
天气越来越寒凉,卷风吹起层层水波,才不到十日的功夫,气候好像走了一个季度,临近初冬一般将人冻的透心凉。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将柳芸禾的鼻尖吹的冰凉,大船跟着河水忽悠忽悠的晃动着,溅起的水花拍打在船体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柳芸禾向下缩着身子,无意识的往旁边人身上蹭了蹭,继续睡着。
可睡着睡着,船底的水位迅速上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结成寒冰,所有的一切都冻结在冰层上,连她们的大船都没能幸免。
柳芸禾仿若来到了一片素白的世界,除了冰就是雪,天气冷的吓人,道边随处可见冻死的路人,为了一个馒头就能将自己的妻子孩子换出去的人大有人在。
柳芸禾忽然不敢看下去了,她捂着眼睛吵着要回去,身子却在慕春的怀里瑟瑟发抖。
“芸禾,芸禾,醒醒!”张慕春发现她似乎又做了噩梦,贴着自己的身子在颤抖,嘴里不知喊着什么,额头也有细汗冒出。
估计是梦魇了,可随后她又想起柳芸禾的梦恐怕没那么简单,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但还是轻轻拍着她,给她些安慰。
床上的关月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她安静的一点声音没有。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她发现床下那两人的关系或者是一对,这个发现让她有点隐隐的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柳芸禾清醒后,紧紧搂着慕春的细腰,吸取她身上的热量,她虽然从梦中抽离,可依旧如坠冰窟。
虽然上一次,也做了同样可怕的噩梦,但远没有这次令她毛骨悚然。
她睁着眼睛直到天际泛白,才下定决心准备与慕春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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