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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只是更加关注他身上的那些伤口,脖颈命门处一道划痕,正在不断往外渗血。
祝遥栀发现,她这句话说完,伤口渗出的血更多了。
“你大可不必如此,”她将指尖上的血迹轻轻舔去,声音轻轻的,“要是命都没了,你拿什么来争我?”
李眉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她,寒声说:“我会踏平魔域。”
祝遥栀有些想笑,好歹是忍住了,只是转了腕从他手中挣开,把药推了过去,“既然你不想脱衣服,那还是你自己给自己上药吧。”
她起身想走,手指刚碰到床帐,还没撩开,就被拦腰环住。
一阵天旋地转,床顶垂下的琉璃玉珠发出清脆声响,祝遥栀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榻上,李眉砂覆在她身上,面容沉冷,眼眶都有些发红,“他给了你什么?”
温热的血液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她的寝衣上,雪白的名贵绸缎衬得血迹落如红梅。
都受重伤了还这么折腾,那些伤口本来就没愈合,现在估计都撕裂了。
之前缠在他身上的锁链也都嵌了进去,李眉砂似是毫无所觉,只盯着她的脸。
祝遥栀说:“你先上药,我看着都疼。”
“你明明厌我,却又如此轻易将这种话说出口。”李眉砂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晦暗不明。
“我这个时候确实厌你,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以吻封缄。
这个吻带着点凶狠的意味,舔舐,吮吸,啮咬,不放过每一寸。
祝遥栀尝到了些许腥甜血气,她下意识启了唇齿,少年动作微僵,很快就加深了这个吻。
李眉砂含了她的舌尖,有些生涩地吮吻,手掌按在她的肩上,像是防止她挣开,见她并没有挣扎之意,就转为轻抚。
动作青涩得让她觉得有些新奇。
想想也是,在这个时候,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他们几乎没有如此亲近过。
她回应了一下,于是少年的亲吻愈发失控,齿列和她的磕碰了一下。
祝遥栀轻声嘶气,侧过脸拉开些许距离,唇贴着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我教你,你先闭上眼睛……”
相比起李眉砂,她熟稔多了,唇舌纠缠气息相融,甚至还习惯性地解开了他的发带。
墨发铺散下来,祝遥栀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手指勾着那段发带,不知道放到哪去。
李眉砂忽然抬起头,眼尾余光往外一瞥,然后低头一点点舔去她唇边水渍,缓慢而仔细。
祝遥栀被亲得有些头晕目眩,还没缓过来,冷不防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栀栀。”
她眉心一跳,不是吧,来真的,邪神和李眉砂同时出现了?
不愧是梦,简直毫无逻辑。
银白的触手从帘帐底下钻进来,就要攀上床沿。
李眉砂已经召出了长刀,一边亲吻她,一边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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