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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弗雷特并不在意这些,他来也不是为了玩这里的游乐设施。既然索拉斯不能玩,他也没有去,而是陪着雌虫一起陪比古。
全程就只有比古一个虫,玩完旋转木马,玩星盗船,玩了跳楼机,玩星际列车。
精力旺盛的小虫崽撒开欢到处跑,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发现摩天轮这个项目允许雌虫上去之后,艾弗雷特才突然来了兴趣。
三个虫排队进入金属座舱内。伴随着设备的运行,他们越升越高,地面越来越远。
艾弗雷特的心脏也跟着越跳越快。
好久之前,他就明里暗里问西尔斯要生日礼物。但其实他自己也准备了一份送给西尔斯的礼物。
他查了很多资料,在虫族,雌虫和雄虫之间的结合与其说是婚姻,不如说是一种资产和权力的转移。只有大量的文书工作,用于确认雌虫的财产和所有权都转移到了雄虫那一方。没有什么仪式,没有什么誓言,更没有什么标志物。
雌奴的项圈除外。
所以,当他准备那对刻了名字的素环戒指的时候,其实是自己的私心,还有作为人类时候的习惯。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圈住这个雌虫。
尺寸是趁着时停偷偷量好的,款式是反复挑选的,名字首字母是亲手刻上去的。戒指上周就准备好了,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或许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刻。
哪怕索拉斯毫不知情,但这种类似于求婚的举动,还是让他忍不住紧张地心脏怦怦跳。
摩天轮座舱里是两排对着的座椅,对面的雌虫正抱着小虫崽靠近窗子看外面的风景。
艾弗雷特终于做好了准备,刚站起来,脚下的摩天轮就晃了晃。
配重平衡被打破了。索拉斯和比古立刻看向他。
艾弗雷特又坐了回去。
“那个,索拉斯?”
索拉斯把比古从腿上抱下来,放到一边,让他自己扒窗户去了。“嗯,我在。”
艾弗雷特爱死了这种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得到沉稳回应的感觉。伴随着这一句简单的“我在”,他的心好像也逐渐沉静下来。
“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索拉斯挑眉,“一般来说,过生日的雄虫是负责收礼物的。”
艾弗雷特从口袋里面掏出那个天鹅绒材质小盒子,对着索拉斯打开。里面有两枚戒指,铂金材质,非常简洁的流线几何形状。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
“可是我想送。”
雌虫盯着那两个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这是装饰在胸口的吗?”
“啊?”艾弗雷特的脑子短路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雌虫是什么意思之后,脸上立马就烧了起来。
“不,不是、这个是……”
雌虫低笑出声。最近他的声音好像没有那么哑了,听起来更加低沉磁性。“我开玩笑的,你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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