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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着非主流的奇怪发型的诅咒师慢慢的靠近了废弃厂房,但还没有走到近前,冰冷的长刀就从身后袭来,干脆利落的一击贯穿了他的身体。
白发军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背后,伸手捂住了他即将发出惨叫的嘴,还压低了自己说话的声音。
“嘘……可不能让你把其它人引过来。”
等到诅咒师的身体彻底软倒,条野采菊才放开了紧紧按在对方脸上的手,任由对方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迈步向着破旧的厂房大门走去。
就这一时片刻,安室透等人并没有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意外。
其实卧底暴露,这本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放在以前足够安室透担忧很久,至少也要提前做出充足的准备才有可能放的下心,但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是事情的重心了。
安室透莫名有一种预感,就是这件事情再在今天过后也绝不会成为他的阻碍。
他们很幸运,在琴酒走之后就再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了,而且他们并没有等太长时间,很快就在工厂内等到了条野采菊。
白发军警来的时候的身上带着硝烟的呛鼻气味,还有一股十分浓重的血腥味,但看条野采菊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其实也能明白受伤的人大概率不是他。
受伤的人确实不是条野采菊。
不久之前,有人在咒术界的黑市里发布了对绫辻行人的悬赏。
据条野采菊的调查,这其中大部分应该是加茂家的手笔,但好像他没怎么接触过的禅院家也牵涉在了其中。
他们给出的赏金很不错,整整三亿日元,而且任务目标就在东京,又是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侦探,雇主甚至还贴心的给出了大概的方位,不需要诅咒师们自己去寻找情报。
这简直是个再好不过的任务,许多诅咒师很快就闻风而来。
条野采菊在来的路上已经搞定了好几个,毕竟这些丝毫不保持警觉,一点都没有自己查过情报,在第一时间就围上来的,说到底不是心里没数的新人就是半癫的疯子,因此条野采菊处理的还是并不算吃力。
当然,在这过程中肯定是有漏网之鱼跑走了的,毕竟条野采菊是要救下绫辻行人,而不是要清理接了悬赏的诅咒师,因此没有选择对跑走的人赶尽杀绝。
但这样做无疑就会有一个弊端,因为不知道有没有人能认出阻拦者是诅咒师无明,为了以防万一,这个身份以后再使用的时候就要谨慎很多。
辻村深月在整整一天的逃亡中受了一些轻伤,她紧绷着精神大半夜,在确认条野采菊的身份的那一刻,才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条野采菊带着四人上了车,军警的情报很快就能送过来,这样危急的时刻并不会再持续太久,他只需要保证在危机消除之前能保护好这些人就行。
他们开着车有计划的离开,车辆很快甩开了所有追兵。
直到条野采菊为了保证不会有人跟踪,绕过路、检查过了好几轮,安室透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他用余光看着驾驶座上的条野采菊,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条野先生……您……这是在开车”
“不用害怕,虽然我没有驾照,但其实一般情况都是不会出意外的”条野采菊带着安抚的意味的冲着安室透笑了笑。
但安室透半点没有感受到安慰,不仅是安室透,连知道条野采菊身体情况的江户川柯南都有些难以接受。
盲人开车什么的还是太超过了!还没有驾照!
虽然……虽然条野采菊能安全的把车开过来,还带着他们轻松甩脱了一众追兵,应该是不至于出问题的,但他的特殊多少还是会让人感到不放心。
安室透礼貌的开口“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目的地吗?我的车技还是不错的,可以为您代劳。”
条野采菊觉得自己不需要代劳,但耐不住其它人都认为他需要,连着后来才意识到条野采菊是个盲人的辻村深月都觉得他不应该开车,所以他最后还是离开了架势座,把位置让给了安室透。
但等到安室透踩下油门,其它人除了早有预料的江户川柯南,都很快就感受到了后悔。
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他的车技可以说是神乎其神,绝对有资格称得上一句明秋山车神。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车开的飞起来的,这样的功力又怎么不能算是高超呢?
只是坐车上的人除了司机以外都会有些受罪罢了,江户川柯南是已经习惯,其它人纵使是连条野采菊,在车辆上墙的那一瞬间,也有些绷不住表情。
车辆最后停在了条野采菊的一处安全屋。
就是在这个时候,军警那边最新的线索发到了绫辻行人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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