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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芳蕾坐在客厅等着儿女们回来。怕周怀庭在开车,连个电话都没有打一个催。
看到他们平安归来,她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知夏。
妈妈的目光在身上游走,知夏心脏跳动剧烈,紧张地绞着手,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心里迅速回想一遍,记得身上的吻痕都是在比较私密的地方。
孟芳蕾观察到她眼睛红肿,有哭过的痕迹,其余倒是没什么异样。
先不论她哭的原因,先是审问道:“你们俩约着一块儿去?”
知夏乖乖地在妈妈面前罚站,周怀庭推开落地窗,点了根烟,人懒懒地倚在边上抽烟。
感觉在孤军奋战,心里头不合时宜地生出些埋怨。
刚才是谁大放厥词让她装死?
幸好她事先的确不知道周怀庭会来,可以心安理得地摇头。继续提高警惕应对接下来的拷问。
孟芳蕾看了眼儿子的背影,心想他的行踪大抵是不会主动向知夏透露。
她重点转移,把早已准备好的视频递给知夏看,沉声问道:“这是不是你们?”
知夏低垂的视线递过去,目光直接锁定到了视频里的自己和他。辽阔的海域上,他们乘浪遨游,仿佛在同一个孤岛,彼此只有对方。
这一段独特的时光,她鬼使神差地想让妈妈把视频发给她。
但只敢想想,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声是。
“谁准你做这么危险的事。”孟芳蕾嗓子尖,提高了音量。
知夏吓得一声不吭。
可怖的空气凝固。
周怀庭在这时淡定自若的冒声,男人声线轻懒,听起来满不在乎:“哪危险了,不是都穿救生衣。”
他还敢说。
这件事很显然是周怀庭怂恿,估摸是一时兴起带着妹妹玩刺激。
孟芳蕾本打算教育知夏顺道指桑骂槐地警示。但他既然开口,就不得不说他一句。
她气沉沉地睇着儿子的背影,“救生衣又不是绝对安全,你也是,怎么能带妹妹胡闹。”
随后又怒视着知夏,“跟你说了多少遍危险的事不准做,你以后不准再单独出门,闭门思过一周。”
知夏埋着头,不敢有任何异议。
周怀庭在这时缓缓转过身,抬手夹着烟,半透明的白雾缭绕,他略微眯着眼,语调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甚至好像是笑了,“您这意思是,她和我在一起就危险?”
话音一落,空气诡异地静了下来。
知夏迟疑地抬眸,看见孟芳蕾骤变的脸色,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面部肌肉止不住地颤抖了几下。
她不禁又去看周怀庭,他神色似有笑意,漆黑的眼睛却是凛冷,两种矛盾的生理表现毫不违和的组合在一起,使得他看起来冷冽森冷,讳莫如深。
下一刻,两人的眼神半空中轻碰。
男人眼神里冷意一瞬间散碎,转而不含情绪的继续看了她两秒,随后长腿一迈,“我出去一下。”
他走后,低气压持续了好一会儿。
知夏蹲下身来,轻轻扶着孟芳蕾的膝盖,“妈妈,我知错了。”
孟芳蕾目光缓慢地移到她的脸上,带有几分陌生的眼神看了她很久。
知夏以前也偶尔会接收到这样的目光,没有表现任何的不适。
她轻声地说:“妈妈,您要不要去休息。”
孟芳蕾心神唤回,没有再看她一眼,慢慢起了身,“你也去休息吧。”
知夏回到房间,心力交瘁地倒在床上。
身体被折腾了一番,四肢酸胀,哪哪都感觉有些疼。
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
回味起前不久近乎疯狂,甚至有些粗暴的xing爱。
黑暗的无人之地,他是唯一可以依附,她其实渴望这种独一无二的安全感。
她为自己些许病态的心理感到羞耻,迅速爬起身去洗个澡。
褪下所有衣服,不着寸缕的身体到处布满他留下的痕迹,一块块青色的,红色的斑驳痕迹,看着极为色情。
知夏细致地洗了一个澡,涂过身体乳,满身香气地从浴室出来。
她脚步忽地一顿。
与此同时,靠在床上玩手机的男人懒懒地抬起眼皮。
氤氲的水雾涌出来,女孩附着了一层朦胧的滤镜,干净而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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