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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箫把浆果放在桌子上。
“都给你。”
他沉默了,然后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江箫:“……不是,你这不是有手有脚吗?”
他歪了歪头。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喂得很高兴吗?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
“……但你现在这副模样我下不了手啊!”
喂丹顶鹤的时候当然上头,喂一个大活人当然不一样了!
虽然这个人也不是人,当初那个丹顶鹤也不是单纯的丹顶鹤……总之就是不可以!
他看起来有点失落,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双手搂过浆果抱在怀里自己吃起来。
江箫顺势问:“所以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对,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喊你丹顶鹤吧?”
他眨眨眼,残忍地指出:“你明明之前还喊我小白,还问我喜不喜………唔!”
江箫火抓起一把浆果塞他嘴巴里。
这种事情就不要说了啊!
现在想想用小白这样小猫小狗似的名字喊怎么想也不合适吧!不过他看起来好也不生气,淡定地吃完嘴里的后看着她。
“霜降,我的名字。”他说,“至于为什么在这里……”
他回忆着说。
当时他从飓风中一眼看到了江箫,就将她抱住,挡住了飓风。
巨大的赤鸢变成了人形,咬牙将手臂上的箭拔出来,又咬碎了草药敷上去。
“真倒霉,为什么这箭能扎这么紧啊!”小羽皱眉道,“没听说猫眼兽里有用箭的……”
她嘀咕着,看到了霜降怀里的江箫,双眼顿时一亮。
“喂,这猫眼兽给我。”
“不行。”
“诶……为什么?我用浆果给你换?”
小羽知道他爱吃,可是他依旧没有放手的趋势。
“认识?”她抱臂,“她可害得我好惨。”
“嗯,认识。”
“……真假?你还认得猫眼兽?他们不是出了名的排外?”小羽震惊,“狗从他们面前走过去都被踹两脚,你们什么关系?”
霜降沉眉思索片刻,想到了江箫曾经拍着他翅膀说的话。
黑的女人像抚摸着珍宝一般摸着他的羽毛。
于是他试探般地说:“她是饲养员吧……大概。”
虽然他也不明白饲养员是什么意义,但是她是这样觉得的,那他们的关系的就应该是这样了吧?
“……哈?”
回忆完毕。
霜降总结般说:“总之,小羽把你让给我了,你现在没有危险。”
“……”
槽多无口。
江箫体验了一把哑口无言的感觉。
“哦对。”
霜降想起来了。
“小羽还让我转告你一件事。”霜降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你的双手拿着弓箭,那么你要做好准备了。因为……饥荒马上就要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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