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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向东以毒攻毒,几个回合便将那美少拿下,从她口中得知王东梅被害很可能与毒品有关。
高峰比王向东小几岁,同那个小美女更容易沟通,他一选中那个小姐就开始跟她唱歌。
女孩的嗓子很亮,声音也圆润,看着她那纯真的样子,高峰不忍心能像王向东对待那样对待她,一看,她还是个在校大学生。
“你还在上学吧?”高峰跟这种纯情女孩在一起就不再像刚进到包房时那样不自然,但跟这样的女孩在这种场合唱歌跳舞又觉得有点内疚,必定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孩竟然来到这种风月场陪着酒后男人在这里喝酒,唱歌,让人见了于心不忍。
“我正上大二。”女孩的声音不高,带着羞涩。
“你不好好念书,怎么来歌厅当小姐?”高峰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像她这种女孩。
“我家里穷,父母亲又病,不能支付我的全部学费和生活费,为了念书,我只好有机会出来打点工,挣点生活费,减轻家里负担。”
这种情况,高峰还是第一次见过,心里就有一种凄婉的感觉。对弱者的同情,对女人的同情是善良人的一种天分,高峰却不能摆脱这种同情心理。
“家里再困难,也不能到这种地方来打工,这会毁了你一生的。”
同情、怜悯,惋惜,怜香惜玉,对善良的呵护,对美的崇尚,男人的内心世界被所有的情感充填得满满的,他想要阻止眼前的这个女孩从事这种低级的职业,从而保证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不该为此而步入歧途。
女孩因为得到男人的同情而受了感动,但她却不能因为受到同情而改变自已的命运,她要完成为学业,需要钱的支撑,而钱的来源只能靠她自已。
“能够得到你的同情让我很感激,我的家庭要是能够支持我完成学业,我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人的一生命注定,强求是没有结果的。”
女孩说话的神态很凄凉,无可奈何,又非常地无助。
高峰为这个女孩的家境而悲,也为她的无助而伤感,他不想把他当作一名小姐叫她陪着自已唱歌取乐。他现在所能做到的就是给她以人格的最大的尊重,让她在他面前感到一分平等。
高峰不再点歌,也不再邀请她跳舞。他请她坐到沙发上,跟她聊天,引导她去选择正确的人生之路。
“勤工俭学不是不可以。”高峰的话带有几分正统,说的却很实在:“哪怕你到饭店去做钟点工,做家教,做广告推销员,你能选择的工作很多,为什么非要到歌厅当小姐呢?”
高峰对歌厅小姐的成见叫她很难堪,为了心里的自尊,她解释道:“你说的那些工作,我也考虑过,不是我不能吃苦,而是那些工作不适合我。因为,你说的那些工作,对时间要求的很严,而我是个学生,要上课,不能按时上下班,所以,也没有人雇用我们这样的人。而到歌厅陪唱,不受时间限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怕贻误工课,而且,只要有人叫你到,你就可以马上拿到钱,不用担心因为老板不讲信誉机遇而拿不到工资,正因为这样,我才选择了歌厅。”
高峰对这种解释虽然不赞同,却拿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用担心表达对她的关爱。
“我只觉得这种场合总是给人一种藏污纳垢的感觉,酒后无德的人大有人在,遇到这种人,受伤害的只能是你们这些女孩。”
高峰不把她称为小姐而称作女孩,显然是对她的一种尊重。
“你们这个歌厅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王东梅的小姐?”高峰借题发挥,把自已的工作融入到情感交换过程中。
听到高峰提到了王东梅,那女孩抬起头,看着高峰,眼神中带着几分疑虑。
“我认识她,但不是很熟。”她说的很客观:“她在大堂当领班,虽然经常见面,却聊天的时候很少。”
“她不是被人害了吗?”高峰明知故问。
“我知道。”女孩的表情暗淡:“听说死得好惨。”
高峰不无感慨地说:“像在这种歌厅当小姐的人,你能知道她们一天到晚会遇上什么样的人?三教九流,地痞流氓,啥人都有,王东梅若不是跟这些人接触,能有今天这种结果吗?”
高峰的话显然在女孩心里起到了作用。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嗯。”女孩点点头,认可了高峰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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