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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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两种模样（第1页）

孟五加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对上魏少昀那凌厉的视线，心中本就没底的众人，连连推责。

“我们也都是听尤夫人说的。”

“尤夫人当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听着实在不像假话。”

目前褚净是除了更夫老马以外，与两位死者有关联之人，孟五加想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查下去，魏少昀同众人打听到了褚净舅舅窦氏的住处。

到了地方两人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同窦家周遭邻居，打听起情况。

“你们打听褚净，那可不是什么好人。”窦家周遭邻居提起褚净时，语气中带着鄙夷：“我听尤夫人说，她常与那些有钱有权的郎君来往密切，还搞得人家夫妻离心。”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她，听窦氏说，她好像是同郎君私奔了，这些年也没送个书信或者带个口信回来。”

“你们也是听尤夫人和窦氏说的？”孟五加想知道更准确真实的消息：“你们可曾有谁，亲眼瞧见过？”

“诸净与郎君来往密切这事，我是没撞见过，但褚净手脚不干净这事，我原是亲眼见到的。”

“那日窦氏一家和褚净在门前争执，我碰巧路过，正巧撞见窦氏从褚净的包里搜出不少银钱，窦氏不忍责怪褚净，褚净却还企图伸手抢夺。”

“我当时离得远，没听见他们在争执什么，事后听尤夫人说，原是褚净手脚不干净偷了她舅舅窦氏的钱财，被她舅舅窦氏逮了个正着。”

“若非亲眼所见，谁知道褚净会是这种人。”

“那窦氏为了诸净的名声，到最后还在替诸净遮掩，可褚净原是个白眼狼根本不值得窦氏对她好。”

魏少昀接连找几个邻居打听褚净，发现他们口中所描述的褚净，几乎都是一个模样，品行恶劣毫无良心，几乎将世间种种恶行占了个遍。

难道，尤蝦并没有说谎？

毕竟除了尤蝦，还有其他人亲眼目睹褚净行窃被窦氏抓获之事，孟五加带着怀疑叩响窦家院门。

老旧的木门从内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闻声前来者年岁约莫六十，粗腰阔膀，身上的衣衫显得他背格外厚实，那脖颈直接不见了踪影，原是被两三圈肉给遮掩住。

对方的视线，在孟五加魏少昀身上停留片刻后，瞧见两人身后站着县衙捕快，便知晓两人的身份。

“不知诸位大人，叩门所为何事？”

“想同你打听一下，关于褚净的事情。”魏少昀观察着院内，礼貌询问着窦氏：“不知，可否方便进去聊？”

听见褚净的名字，窦氏先是一怔，随后那紧抓在两扇木门上的手缓缓垂下：“诸位大人，请进。”

“不知，可是褚净犯了何事？”

窦氏见魏少昀腰间配着剑模样似乎不好惹，故意放缓步子凑到孟五加身边，悄声开口试图在孟五加那里打听到消息。

见孟五加也不愿开口，窦氏没来由觉得心慌起来，忙出声替自己辩解着。

“褚净是同我有些关系，约莫七年多前，她家中遭难我曾好心收留过她，可她在我这里了不过一年时间，便同人私奔了。”

“我与她早已经断了联系，她干的事情我毫不知情，还请诸位大人明察。”

见窦氏情绪激动，孟五加心中疑惑更甚：“那褚净，是同什么人私奔了？”

“不知。”面对县衙的人，窦氏不敢说谎：“原是六年前某日，我归家之时褚净就不见了踪影。”

“那你怎敢断定，褚净是与人私奔？而不是失踪？”孟五加步步紧逼询问着窦氏：“你既然敢断定褚净是与人私奔，想必是因为你手里有着什么证据？或是你曾经察觉到什么？”

魏少昀端着手，凌厉的目光紧盯着窦氏：“你且如实说来！”

可窦氏手里哪来什么证据，瞬间脸色骤变，大颗大颗的汗珠从窦氏额头滚落。

窦氏憋着一口气，脸憋得通红，语气激动反驳道：“还需要什么证据？自从褚净投奔到我家以后，就常有人来寻她，隔壁尤夫人都瞧见了，褚净与林蜊林郎君来往密切，那林郎君年岁原是同我差不多，家中还有发妻……”

“起初我听尤夫人说起时，我还不相信。”窦氏脸烧得更红，逐渐延伸到了脖颈：“丢人现眼的东西，我若早知晓她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压根就不会收留她。”

“听说，褚净还曾偷窃过你的钱财？”孟五加观察着窦氏脸上的表情：“可有此事？”

窦氏微微侧过头，躲避着孟五加的视线，声音不自觉变得微弱低沉起来：“确有此事，我自问褚净自从住到我家以后，我与夫人从未苛待过她，她手中当是不缺钱的才对，也不知她偷取钱财做什么。”

“我发现之时，痛心极了。”窦氏抬手，捶着自己的胸口：“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忍苛责她，我还苦心相劝与她，可她却始终不肯悔改。”

“后面更是一声不吭就离开，这么些年，我甚至都不敢在夫人面前提起褚净的名字。”窦氏连声叹着气：“大人，若是你们以后有褚净的消息，也不必告知我们，我只当我妹妹没生过她这个女儿。”

孟五加问：“你可曾亲眼见过那林蜊来寻褚净？”

窦氏垂眸点头：“见过。”

孟五加又问：“那尤蝦，平日与褚净关系如何？”

窦氏认真回想着：“大家都是邻居，尤夫人知晓褚净是我的外甥女后，自然也对褚净多加留意，原是怕褚净误入歧途越陷越深，可褚净却并不记得尤夫人的好。”

尤蝦察觉，褚净暗中与林蜊有来往时，就将此事告知了窦氏，怎料褚净得知此事竟闹到尤蝦门上去。

“褚净也没做什么，不过质问了尤夫人几句，就被我给拦了下来。”

除此事以外，两人再没有来往。

从窦家离开后，孟五加站在门前久久未曾抬脚：“林蜊尤蝦两人原是因为褚净有了联系，而窦氏和周遭邻居所言也完全一致。”

可孟五加总觉得，有何处不对。

余光瞥见巷口有位年迈的老者，孟五加带着最后的希望，上前同老者打听起褚净的事情来。

“是借住在窦家那个褚净姑娘？”老者谈起褚净时，与旁人态度全然不同，眼中满是赞赏：“那是个善心的姑娘，她不嫌弃我这个老人家邋遢，常来陪我说话帮我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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