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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今今呆愣愣地站在屋子中央,因为睡眠不足脑仁像是被人踹了一脚似的隐隐泛着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又困又难受,脑袋也疼,眼睛也酸,天还黑着,空荡荡的屋子里太安静。
迷茫和委屈交织在一起把他的脑子堵得胀胀的。
时间刚刚迈过一小步,门锁传来响动。
他看着走进来的人,难过的惯性让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池霁淮几步就走了过来,也没顾得上换鞋,“怎么醒了?”
藤今今似乎是被他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激到了,眼眶都泛起红来。
“怎么了?”池霁淮又凑近一点,伸手摸摸他的脸蛋。
温热的掌心落在脸颊上,裹挟着寒意的手腕皮肤不经意贴到颈侧,藤今今被冻得一哆嗦。
他眼看着那只手在下一瞬就收了回去,眉毛皱起来,满脸的不乐意,很快就闷头往面前的人怀里扎。
却被人按住肩膀推开了。
藤今今睁大眼睛望过去,眼里泛起水雾,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委屈”两个大字。
“太凉了。”
池霁淮的声音被冬日里的冷风卷得有些哑,他看着面前那双委屈的眼,麻利地把外套脱掉随手扔在地上,这才把人搂到怀里来。
除开那件外套,藤今今依旧觉得他身上凉,但也还是直往那怀里缩,拼命去感受池霁淮胸前透过衣服隐隐传出来的热度。
“怎么了?”
脑后的丝被人轻柔地安抚着,那温柔的询问又再次响起。
藤今今把脸藏起来,声音被捂得含糊不清,“你去哪儿了?”
“去晨跑了。”
轻轻拱着的脑袋一顿,很快就抬起来,他一脸不明白,语气也茫然,“你怎么半夜偷偷去晨跑?”
指腹摩挲着热乎乎的脸蛋,低沉的声音依旧满含温柔,“现在是凌晨六点多。”
藤今今却撇撇嘴,也没管他说的是什么,只没头没脑地控诉,“你怎么扔下我自己,我以为你走了。”
“我走去哪?”
“不知道。”
藤今今人还有些迷糊,说话没什么逻辑,只是一味地坚持表达着自己强烈的不满。
池霁淮把他重新搂进怀里,手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沉沉地落入耳中,“怎么可能舍得扔下你……”
“你扔下我了。”藤今今闷声闷气的,只顾着胡言乱语。
池霁淮对这样的胡搅蛮缠全盘接受,且态度诚恳,“对不起。”
泛着凉气的吻落在额头,“那你能原谅我吗?”
藤今今抬起头来,眨巴两下眼,他认真地看进那双黑眸,嘴里说的却是,“现在是早上了?那我饿了。”
“嗯,想吃什么?”
池霁淮任由迷糊的人挂在自己胳膊上,两个人向厨房移动的脚步被拖得慢腾腾。
但直到走进厨房藤今今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回复。
池霁淮看着他将将要合上的眼皮,轻声给出建议,“吃这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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