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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今天你已经是第三个来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了。”
黑尾铁朗收起手机,手拄着腰,对着苏枋隼飞挑了挑眉毛,“怎么?进了youth之后就飘了开始不对主将说敬语了吗?”
“不,当然不是……”
“开个玩笑。”黑尾铁朗摆摆手,让苏枋隼飞先坐下,“去吧,就算是为了音驹。”
苏枋隼飞疑惑地看向黑尾铁朗,“我是为了音驹才留下的吧?”
“嘛,你和研磨的考量我也知道。但是啊苏枋,你是替补对吧?”黑尾铁朗突然提起了这件事,虽然苏枋隼飞现在有一半的场次都在首发,而且关键的两场都是他打全程。
已经没人记得他原本只是一个替补。
已经没人记得,他原本只打算做一个替补这件事了。
突然被黑尾铁朗提起来,苏枋隼飞竟然觉得这两个字有点陌生。
“黑尾学长是在提醒我摆正自己的姿态吗?”
黑尾铁朗觉得自己普普通通地被后辈捅了一刀,“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个后辈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我的意思是,youth是一个高手云集的地方,全日本优秀的高中选手都在那儿。全日本,懂吗?各家的尖子生,各个县区出线的队伍里最亮眼的新秀,全部都是木兔那个等级的家伙哦。”黑尾铁朗坏笑一下,老谋深算的样子尽显,“所以,去那里,偷那些选手的一手资料回来,你和研磨研究一下,我们春高可就不被动了。对吧?”
……
苏枋隼飞从直井学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其实非常确认自己是被忽悠了。
但被忽悠了又能怎么呢。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不还是得去。
而办公室里,送走了苏枋隼飞的直井学喜极而泣,感觉自己简直是绕了一圈歪路,就像个翻了九十九道墙的神经病,早把这件事交给主将去解决不就得了吗。
苏枋隼飞回到体育馆里,自主练习还没停。
但他们家主将却在地上风风火火地戳着手机,屏幕恨不得都按冒烟了。
“哈哈哈,木兔好惨,我要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当面羞辱他。”
怪不得这么积极劝他去呢。
苏枋隼飞叹着气,他英明一世,也有被人给套牢了的时候啊。
而时间拉回到现在,木兔光太郎在被黑尾铁朗气死,要跟他打1v1暴扣他的时候,苏枋隼飞已经在去东京集训的路上了。
苏枋先生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据说偷偷给祖宗上了两炷香,觉得自家说不定祖坟冒青烟,不良子孙居然真的改头换面要走一条康庄大道了。
——但这都是苏枋隼飞自己的猜想。
最近苏枋先生忙着出差,也只来得及打电话给他祝贺两句,并没有说太多别的。
到门口的时候,苏枋隼飞刚好跟影山飞雄打了个照面。
“影山同学,你果然来了啊。”
影山飞雄点了点头,算作是打招呼,“你好。”
“你倒是对我会出现在这儿一点都不意外啊。”
“啊?”影山飞雄不太懂,“以你的身手,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吧。”
他丝毫没觉得他用“身手”这两个字来形容一个排球选手有多么的不对。
但这两个字,又是那么微妙的合适。
苏枋隼飞甚至怀疑是连宫城都知道他的不良事迹了吗。
他本以为那些事儿也就只是在东京传一传,但想到风铃那边和东京都在上一个揭示板聊八卦,又觉得,人尽皆知好像也挺合理的。
但其实影山飞雄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他只是一个靠直觉发言的单细胞罢了。
“啊,你们两个都在啊。”千鹿谷荣吉对他们招招手,然后小跑过来,“有熟人真是太好了啊,我自己来的时候还有点害怕呢,我们快进去吧,好像已经有点晚了呢。”
“千鹿谷前辈。”苏枋隼飞也跟他打了个招呼,三个人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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