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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入这一次的采选,他好交代内侍官添上去。
李端锦想起隐隐约约曾听到知秋阁的谈论,摆手道:“不必。”会相见的。
帝王最忌讳被人现自己的喜好,因为一旦被人现就代表它成了帝王的软肋,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可能会利用这些软肋伺机图谋。
安多不知其中内情,只以为李端锦虽身为帝王,但犹记得时时克制自己,令人瞧着心疼。
李端锦忽然起身,来到书案前,提笔、湛磨、下笔,一气呵成。
很快,笔下画出了一支簪的样子。
李端锦收笔,吹干墨迹。
“来看,像不像?”李端锦道。
安多上前,见陛下画的是元宵节猜谜那姑娘头上的白玉簪。
他仔细瞧了瞧,才道:“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第二日,王姝妍果然来了公主府,知夏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她如何哭诉自己无心之失害了林攸宜。
第三日,王姝妍请来了她母亲,林攸宜的舅妈上门致歉。王婉不好再揪着不放,两人喝了一盏茶揭过此事。
王姝妍提出想当面与林攸宜致歉,被王婉以林攸宜身体尚未复原,需要静养为由拒绝了。
回到家,王姝妍气得拎起茶盏就往地上摔。
“她是故意的,怕我进宫挡了她的道,她故意给我脸色看。”
王夫人拉住王姝妍:“你跟她比什么,你祖父可是为陛下立下过大功的,就算是看在你祖父的面子上,陛下也会宽待你一些。”
“母亲是没看到元宵节那晚陛下看林攸宜那眼神。”王姝妍不得不承认,她嫉妒得狂。
原本和陛下邂逅的应该是她,是林攸宜抢了她的机缘。
“母亲,我一定要坐上那至尊之位。”王姝妍眸光阴冷又坚定。
王夫人沉吟,“你们都进了采选,待入了宫,还怕没有机会?尚服局的明尚宫是我们家安排的人,你有事只管找她。”
“在后宫里想要不知不觉对付一个人,这种阴私手段多得是,不必自己动手。”
王夫人又安慰了王姝妍一番,“今日宫里内侍监会带画师来给你画像,可要收拾好看些。”
王姝妍抬眸,“是每家一位画师吗?”
“那自是不可能,此界秀女遍布大同皇朝,宫里哪有那么多画师,想是一个人负责一片区。”王夫人分析道。
王姝妍邪邪地勾起了唇角。
内侍监拿着杨辰彦给的荷包,笑容满目,杨护军的要求很简单,只是让他带画师先去工部尚书府,先去哪不是去,既给了杨护军面子又有银子得,多好的事儿!
内侍监带着画师来到工部尚书府,王姝妍让少可给画师塞了两个厚厚的荷包,还时不时叮嘱一声,“一定要画漂亮一点。”
等到画像出来,确实将王姝妍画得比本人还美上三分,王姝妍再次打赏了银子。
画一位姑娘,便得了这么多赏赐,画师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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