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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睡”字,让盛放不由自主再次想到上次的意外。
酒醉那会儿盛放只觉得浑身沉重,但怀里的女孩儿是柔软的,浑身都软,轻轻一掐仿佛都能弄坏她,那些低吟抽泣还盘旋在耳畔,没见过这么可怜的,还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她站不稳,是踮着脚倒进他怀里的。
抖的像是刚出生的鹌鹑。
当时盛放是有几秒钟的失控,扒人衣服时急切又疯狂,在这方面他习惯性的粗暴,手掌流连时在她身上各处都留下了暧昧的指痕。
那晚的魏思初,像是一朵历经时间沉淀后绽放的花。
“盛放,真不想睡我?”
魏思初漫不经心的语调,撩拨人心时仿佛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的挠在盛放的心口上。
盛放捏着手机,有些躁:“上次的事情只是意外,我要真看得上你,还用得着扒光之后再赶出去?当时不睡就是没这想法,女孩子要自爱,别整这么廉价。”
魏思初一听,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难看。
一句招呼都没打,她直接挂了电话。
什么是廉价?
逢人就贴的才叫廉价,她魏思初愿意低头迁就他,他盛放就该偷着乐,也不是谁都有这待遇让她低这个头主动。
魏思初坐在床上时越想越气,心想:男人果然不能惯,一惯,人就飘了。
晚餐吃的海鲜,王妈让厨房新鲜做的,魏思初一生气吃了好几只螃蟹,这玩意儿本来就性凉,加上她日子快来了,晚上的时候直接闹了肚子痛。
王妈上楼现的时候,魏思初满脸都是汗珠子,身体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缩成了一个虾米,痛的她根本不出声儿。
好像只进气,不见出气的。
“哎哟我的小祖宗,”王妈急的团团转,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别急,医生都在周边的房间里等着呢,马上就过来。”
每个月的那么几天,魏思初都腹痛难忍,有些女孩子天生就痛经,死去活来的那种,治也治不好,只能慢慢调养。
刚巧,魏思初就是这一批。
王妈看她痛成这样,吓的把这事儿跟郭昭一说,郭昭大半夜的从自己家里往这边赶:“医生我都打过招呼,特意让他们原地待命,你都知道这几天特殊日子,干嘛给人吃海鲜。”
“这不是还差几天么,之前日子都挺准的,每个月号,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就提前了。”王妈也是心疼,见过痛经的,没见过痛成这样的。
一时间,小阁楼上上下下灯火通明,二楼挤满了医生,都在配药,什么补气血的,止痛剂,各种各样的处理方式。
虽然知道其实这只是女人生理性上的正常反应。
谁还没个姨妈痛呢?
但大家伙儿就是神经格外紧张,崩的特别死,集体盯着魏思初。
盛放来的时候,现一屋子都是男人,皱眉:“都杵着做什么?出去。”
众人纷纷往后退,但也不敢走太远,万一还叫他们干活儿呢。
越朝着床边走,盛放就越能听见床上的人儿细微的喘息声,带着些许颤,走近,才现魏思初一张冷艳的面庞上全是泪珠子。
“怎么哭成这样。”
盛放一掀开被子,把人搂进怀里,没半点儿犹豫。
魏思初像个坠入大海之中快被淹死的人,浮浮沉沉,身边的盛放这一搂,就成了唯一救赎她的浮萍,她双手抓他很紧,死死的握住他的衣角:“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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