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闭朝五日,朝中重臣议论纷纷,暗暗揣测莫不是陛下病情加重?
又过了两日,陛下染疫的消息被散播开来,朝臣大惊,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在这种情况下,沈宝珠不得不出面稳定局面。
沈宝珠召集文武百官,拿出殷启的封后圣旨,并且当众宣布陛下确实染病,但龙体无碍,朝政事务由左相和沈尚书辅佐,自己垂帘听政。
皇后垂帘听政在史上并不少见,面对如今这种情况,百官欣然接受。
站在高高的金銮殿上,沈宝珠身着那件象征着皇后的朝服,华丽庄重,明黄色的缎绣云龙在光线下金色耀目,髻是一顶琉璃金凤冠搭配赤金玛瑙流苏,浑然天成的威严和气度。
一双凤眼犀利华美,袖口处绣着金色龙纹更是衬得纤纤玉指修长白皙,面上沉着矜贵,眉眼疏离冷淡,一派雍容华贵,令人仰望。
朝臣们心甘情愿的跪地叩,齐声声喊道: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宝珠镇定自若接受朝臣的跪拜之礼,抬了抬手,让他们起身。
散朝后,左相快步追上,恭敬喊道:“皇后娘娘。”
沈宝珠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然后挥手示意身边的宫人们退远一些。
她静静地看着左相,微微扯了扯唇角的弧度:“左相有何事?”
“微臣斗胆,敢问娘娘,陛下如今病重,对皇储之事可有交待?”左相目光闪烁地看着她,直言不讳问道。
沈宝珠眯了眯眼,她自然知道左相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试探她是否知晓皇位继承人的人选。
她微微一笑,说道:“此事待陛下病好后自有安排。”
凌云不好再追问,拱了拱手,微微垂,直接表明来意和立场:“陛下曾交待过臣,老臣所效忠的,始终是陛下与娘娘!如蒙娘娘不弃,日后凌家任凭娘娘吩咐。”
“左相请起,日后朝中还要劳烦左相。”沈宝珠闻言亲自扶起凌云,心中不禁犹疑这老狐狸如此爽快直接帮她是不是知道她和凌霄的事了。
“臣定幸不辱命!”
二人虚假寒暄了一阵,凌云这才提出告辞:“娘娘保重凤体,老臣告退。”
沈宝珠微笑离去,转身后敛了笑容。
凌云目送沈宝珠的队伍渐渐离去,捋了捋胡须,操碎了心。
他是凌霄的爹,对凌霄的事他隐隐有些猜测,只是后来才知道这竟是陛下一手促成,他知道的时候脸都黑了。
将臣子的儿子送到自己贵妃的床榻上争宠,就是褒姒祸国之时也未曾有过此等荒谬之事。
他们圣明的君主,怎可做出如此昏庸之事?
若是旁人,他定要提剑斩了那秽乱后宫的乱臣贼子,可偏偏那贼子是他的儿子,而且对此事心甘情愿如痴如醉。
他们凌家已经是和皇后绑在一张船上的了,只求皇后日后看在凌家面上对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好点。
沈宝珠一行人径直到了宫门紧闭的勤德殿外。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陛下嘱咐不得让您入内。”
御前太监如临大敌,还未等沈宝珠靠近就谨慎拦住了她。
沈宝珠扶着绿朱的手,停在那里,瞥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嫌命长,怎么会不要命的进去,等着把自己也搭进去?
“陛下如今情况如何?”
“病情比前些日子更重了,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他的面上布满忧愁。
“你替本宫转告陛下,就说朝中暂且安稳,让他好好养病,我和启朝都需要他。”
沈宝珠问了问情况便回了自己的未央宫。
每天一大早被绿朱收拾妥当前去上朝听政。
宫外流民甚多,朝臣为了大批流民的安置等问题吵的不可开交,沈宝珠不懂这些,他们在下面议论纷纷,沈宝珠坐在銮座上就着他们的吵闹扶额昏昏欲睡。
这番动作让底下的一众朝臣无奈不满,却全都暗暗放低了声音。
沈宝珠虽然不懂政务,但是有钱,拨款数万两白银安置难民和灾区运送物资,国库不够的她用私库填补,她手里的钱财珍宝堪比第二个国库。
如此一来,问题倒是好解决了许多。
临朝这段时间殷鸣玉来未央宫找过她几次,每次都是向她投诚,每次都被她搪塞回去,看她的眼神难过极了·,像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这般看不上他。
一连快十日的早朝,沈宝珠都快要坚持不住了,疲惫至极,每日都在犯困。
就在她终于忍不住,准备罢朝松口暂时让大皇子监国的时候,殷鸣渊竟带着一众太医从江南灾区一带安全回来了。
并且研制出了控制疫病的解药。
朝野上下再次沸腾了,研制出疫病药方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有了这次大功德,这位三皇子殿下在民间的地位极受推崇,百姓们赞不绝口,言官更是大肆以文章称赞。
回京师那日,不仅全城百姓夹道欢迎,就连文武百官全都早早就等在了宫门口,陛下如今可就等着这药方康健龙体了。
喜欢快穿:人人都爱路人甲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人人都爱路人甲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