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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燕霁仍旧是那副对外界无动于衷的行尸走肉的样子,对盛颜的话毫无反应。
他只是仍旧直直地看着窗外,像是穿过一切迷障,只在注视着自己的执念似的。
盛颜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陪着云燕霁吃了顿饭后,就离开了这里,朝中兴大楼走去。
如今,中兴大楼已经被那近万个保镖收拾得差不多,成了她的大本营了。
盛颜走进中兴大楼,保镖们自觉让开两条路,杨舒连忙下来迎她,对着她道:
“车里旬跟他那o个保镖还在关着,按您的吩咐,每天就喂他们吃三片白菜和一拳头米饭,还让他们每天抄写社会主义价值观和马克思主义思想,现在车里旬跟他那o个保镖完全没力气搞事了。”
“就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杨舒说着就忍不住想笑。
盛颜这主意实在是出的太损了,当时听到她就要被笑死,看最近车里旬的状态,每天更是忍不住被逗得哈哈大笑。
车里旬学过夏国语,还好一些,他那一些个没学过夏国语的保镖,现在每天都在为学习夏国语头疼,根本没一点心思搞事和逃跑了。
盛颜听了也忍不住笑。
本来是想让车里旬先进行劳动改造,然后再把他送进铁窗泪的,但是现在没那个条件,只好先进行思想改造了。
“不过也别掉以轻心,让保镖们紧紧看住他们,在彻底能掌握车氏前,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好的,盛总您放心,兄弟们都盯着呢。”
杨舒回道。
盛颜点了点头,这才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去找人帮我找个人。”
盛颜把云燕霁的爸妈和弟弟照片递给杨舒。
“这两个人名叫云岗德和景红敏,是在三年前来k国的,现在可能改了名做过整容,这个小孩名叫云新宇,今年岁,可能改了名字。”
“让他们尽力去找,钱不是问题,一找到就给我消息。”
杨舒沉吟了下:“可能不太好找,或许要花费的时间会很长。”
盛颜叹了口气,只道:“我知道,但尽力找吧。”
“好的。”杨舒再次点头应答。
找人这事毫无头绪,盛颜感觉心里有些堵,便没急着回节目组,而是慢悠悠地走在江边漫步。
才出来不过一个星期,她居然就有些想家了。
是想她在京市的那个家,纵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但还是想念。
在别的国家,那种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盛颜正走着呢,突然就听见前面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传来。
哭着哭着,就成了嚎啕大哭。
声音十分的――
粗犷。
还没看见人,盛颜就忍不住脑补出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在那仰头大哭的场景,不由打了个寒战。
盛颜顿时就被这毫不遮掩的哭声给吸引了。
她继续慢慢悠悠往前走着,就看到了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正抓着江边的栏杆哭得撕心裂肺。
一边哭一边喊:“呜呜呜,爹啊,你去得好惨啊。”
“呜呜呜,弟啊,你年纪轻轻怎么就去了呢。”
“呜呜呜,爹啊,弟啊,你们怎么去得这么早,这么惨,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可怎么办啊。”
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短袖和黑色长裤,短袖上还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愈衬得他肌肉壮实,是个十足的糙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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